画面切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光冲天的峡谷,以及一群如同幽灵般的战士正在对另一群雇佣兵进行冷酷屠杀的场景。
他们甚至看到了“屠夫”的脑袋被一枪打爆的超清特写。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胖子同伙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画面……画面错了!这不是我们的无人机视角!”
“响尾蛇”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为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扬声器里传来一个平静到冷酷的声音。
一个平静到冷酷的声音。
“维克多主管,这场烟火秀你还满意吗?”
那是秦烈的声音!
“你……你……”维克多惊恐地后退,一屁股瘫倒在地上,他指着墙上的投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些人……那支车队……”
“哦,你说那些菜鸟啊。”秦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弗里敦港口的酒吧里喝庆功酒。顺便一提,那辆运输车里的钻石也是假的。真正的货在三天前就已经通过另一条秘密渠道安全送达了。”
“不……不可能……”维克多彻底崩溃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计谋在对方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没有什么不可能。”秦烈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你以为你是在算计我,其实你只不过是我用来引蛇出洞的一条小蚯蚓而已。”
“现在,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那么接下来……”
秦烈的声音顿了顿。
“该轮到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储藏室那扇厚重的钢铁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彻底锁死。
室内的灯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刺眼而诡异的红色应急灯。
“你想干什么!秦烈!你不能杀我!我是组织的主管!”维克多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他的一名同伙甚至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试图对着监控摄像头开枪。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一道银光闪过。
“噗!”
一枚手术刀般精准的飞刀从墙角的阴影中射出,狠狠钉在他持枪的手腕上,巨大的力道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了墙壁上。
苏影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她面若冰霜,手中还把玩着另一把同样的飞刀。
红色灯光下,维克多和他的同伙们看到了彼此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的消防喷淋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没有水喷出。
而是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胖子同伙惊恐地看着四周,他吸入一口雾气,随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只见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起泡、溃烂,仿佛被强酸泼中一般。
他的衣服、他的血肉都在那诡异的雾气中迅速消融!
“啊――!”
另外两人也发出了同样凄厉的惨嚎。
“响尾蛇”维克多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在眼前一寸寸化为脓水,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消防喷淋,而是“幽灵”组织传说中用来处决叛徒的最残酷刑罚――“冥河之水”,一种只对有机物产生反应的强腐蚀性神经毒气。
“饶……饶命……”维克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监控摄像头伸出了已经只剩下骨架的手。
但回应他的只有秦烈那冰冷无情的声音。
“我欢迎忠诚,也接受质疑。”
“但我从不原谅背叛。”
“这是我为‘幽灵’立下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规矩。”
话音落下,维克多和他的同伙们已经彻底化为三滩冒着白烟、散发着恶臭的粘稠液体,连骨头都没能剩下。
而这一幕与这句冰冷的话语,通过“鹰巢”内部的广播系统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成员的耳中。
所有正在工作、休息、训练的“幽灵”成员,在这一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三滩触目惊心的液体,听着广播里那如同君王宣判般的话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
那个在搏击场上用技巧征服了“犀牛”的男人,不仅仅是一个格斗大师。
他更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杀伐果决的……魔王。
从今天起,“幽灵”组织将迎来它最铁血、也最恐怖的一位新主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