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至极。
长桌一侧,坐着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胖子。
手里盘着一串天珠,满脸横肉,眼神倨傲得像是要看天。
这应该就是那个“马三眼”。
而在他对面,会长刘松鹤带着七八个西南协会的顶级专家。
一个个面色惨白,有人捂着胸口,有人剧烈咳嗽,状态比赵怀川还要差。
“怎么?刘会长,这章子有这么烫手吗?”
马三眼斜眼看着刘松鹤,语气里满是嘲弄:“这可是苏家二小姐好不容易从海外收回来的国宝!要是耽误了二小姐的大事,别说你这个会长干不下去,你们整个西南协会,都得关门大吉!”
说着,他把一份印着京城十位顶级专家签名的鉴定书,“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看看!京城的专家都说是真品!怎么着,你们这群乡下把式,眼力比京城还要好?”
刘松鹤手里攥着公章,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眼力自然不差。
这尊观音像,造型确实精美,雕工也是鬼斧神工。
但这东西……太邪了!
仅仅是在这屋里待了半小时,他就感觉头晕目眩,胸闷气短,像是有一双手紧紧掐着脖子。
其他的专家更是好几个都去厕所吐过了。
“马大师……”
刘松鹤声音虚弱,“这东西透着股邪气,我们几个老骨头福薄,实在是镇不住啊!”
“福薄?”
马三眼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封闭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扯什么封建迷信?”
“这就是国宝自带的‘宝气’!那是皇家的威严!你们这些乡巴佬没见过世面,被震伤了也是活该!”
“赶紧签!签完字,这宝贝还得送去保险库!”
马三眼一拍桌子,震得那尊血观音都颤了一下。
刘松鹤被这气势一吓,心理防线终于崩了。
与其得罪苏家,不如认栽。
反正京城都说是真的,出了事也是上面顶着。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印泥,就要往证书上盖。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秦风身后的苏清雪,突然身子猛地一颤。
她那张原本已经恢复了不少血色的小脸,变得惨白如纸。
“呕――”
苏清雪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她紧紧拽住秦风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风哥,别过去……”
“怎么了?”秦风扶住她,一股温和的内劲渡了过去。
“臭,好臭!”
苏清雪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那尊光鲜亮丽的观音像,“那里面,有死老鼠的味道!而且,那个观音在哭,她在流毒水……”
sss级凤命,不仅旺夫,对世间一切污秽邪煞之物有着天然的雷达预警。
能让苏清雪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排斥。
这东西,不仅是假货。
还是大凶之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