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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苏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上。
苏玲珑坐在价值百万的黄花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一只金笔。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数字“8”后面的一串“0”格外晃眼。
八十亿现金流,这就是她的底气,是她哪怕卖了祖产也要换回来的权杖。
昨晚的狼狈已经被精致的妆容彻底掩盖。
今天,她特意涂了最正的大红色口红,那是权力的颜色。
“苏总。”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摞催款单,眼神有些躲闪,“王大发他们到了,在会议室,一共三十六家原石供应商。”
“让他们等着。”
苏玲珑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晾他们半小时。这帮墙头草,前两天看苏家遭难,一个个跟催命鬼似的。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西南的天。”
秘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低头退了出去。
三十分钟后。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苏玲珑踩着高跟鞋,步步生风地走上主位。
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
平日里这些满身泥土气的玉石矿主、渠道商,今天出奇地安静。没有喧哗,没有催债的横幅,甚至没人抽烟。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恐惧或谄媚,反而透着一股子……憋笑?
苏玲珑皱了皱眉,那种怪异的感觉一闪而逝。她归结为这些土包子被苏家的威势吓傻了。
“啪!”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她重重摔在会议桌上。
苏玲珑向后一靠,双腿交叠,毫不客气地把高跟鞋搭在了会议桌边缘,鞋尖直指离她最近的王大发。
“王老板,前天带头在楼下堵我的车,闹得很欢啊?”
苏玲珑嘴角泛起讥讽,“怎么今天哑巴了?怕苏家倒了,你的货款打水漂?”
王大发是个秃顶胖子,平日里见人三分笑。
此刻他摸了摸光亮的脑门,憨厚地笑了笑:“苏总说笑了,生意人嘛,求财,不求气。”
“求财?”
苏玲珑冷笑一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你们这帮人,就是喂不熟的狗。苏家给你们饭吃的时候,摇尾巴;苏家稍微打个盹,你们就想上来咬一口。”
全场鸦雀无声。
几个年轻点的供应商脸色微变,想站起来,却被旁边的老一辈牢牢按住。
王大发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苏总教训得是。那这饭……还给吃吗?”
“给,当然给。”
苏玲珑打了个响指。
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地抱着笔记本电脑跑进来,连上投影仪。
幕布上显示出苏氏集团的对公账户后台。
“看清楚了。”苏玲珑站起身,指着幕布,“不是怕我要破产吗?不是怕我给不起钱吗?”
“今天连本带利,以前欠的,现在该结的,我全给!但我有个规矩,拿了我的钱,以后就得给苏家当好这条狗!”
她俯视着众人,眼中满是施舍的快感。
“财务,转账!”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王大发,玉石原料尾款,两亿三千万。”
回车键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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