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你在家,我就想做给你吃。”
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曾经只会躲在秦风身后瑟瑟发抖的丑小鸭,正在迅速蜕变。
秦风喝了一口汤,热流顺着喉咙滚入胃袋,驱散了刚才试剑时沾染的寒气。
“好喝。”秦风点头。
苏清雪托着下巴,看着秦风吃饭,欲又止。
过了片刻,她还是没忍住:“风哥,苏氏大厦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嗯?”秦风夹菜的动作没停,“怎么这么问?”
“我刚才看手机推送,说苏氏集团所在的片区突然停电封锁了,还有不少警车和没有牌照的黑车进出。”
苏清雪放下筷子,神情有些严肃,“而且,听说有人看到苏玲珑光着脚跑出来,又被人抓回去了。”
她虽然不在现场,但自从恢复容貌和自信后,对信息的敏感度直线上升。
秦风放下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确实出事了。”
秦风语气平淡:“苏玲珑私卖祖产,被人揭发了。燕京那边来了人,把她带走了。”
苏清雪愣了一下:“带走?带去哪?”
“这就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了。”秦风看着苏清雪的眼睛,笑了笑,“我们要关心的是,从明天开始,整个西南的玉石市场,会有很多空出来的份额。”
“这时候,谁手里有货,谁就是规矩。”
苏清雪是个聪明人。
她顿时明白了秦风话里的意思。
苏家在西南的势力塌了,而这个真空,需要她去填补。
“我明白了。”
苏清雪定下神,眼中的担忧褪去,化作了野心的光芒。
“我已经让王经理他们连夜做好了吞并计划书,能抢多少渠道算多少。”
秦风赞许地点点头。
这才是拥有凤命气运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嗡嗡――”
餐桌上的手机震动,打破了餐厅里的温馨气氛。
秦风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苏文斌。
在这个时间点打来,显然那边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我接个电话。”
秦风拿起手机,起身走向落地窗边的阳台。
拉开推拉门,湿冷的空气混着雨水扑面而来。
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并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也是一片沉默,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背景里还有暴雨拍打车窗的声音。
足足过了五秒钟。
“风……风哥。”
苏文斌的声音传了过来。
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牙齿都在打架。
“说。”
秦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吐出一个字。
“人带走了。”苏文斌咽了一口唾沫,“苏玲珑被扔进了后备箱,我看了一眼……嘴都被踩烂了。”
秦风面无表情:“来的人是谁?”
“这也是我要跟您汇报的重点。”
苏文斌喘了好几口粗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恐惧,“来的不是一般的管家,是我三叔,苏烈。”
“苏烈?”秦风眼神微动,脑海中并没有这个名字的信息。
“他是家族刑堂的执刀人,专门干脏活的。”
苏文斌的语速变快了,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恐:
“他是个疯子!他……他看了毒理报告,突然暴跳如雷,当场就把苏玲珑废了。”
“风哥,这人和苏玲珑那种只会耍钱的大小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他临走前,要走了您的名片。”
“还说……该见见了。”
说到这,苏文斌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
“风哥,我觉得他动杀心了。那种杀气,隔着三米远我都觉得脖子凉。”
秦风听着描述,反而笑了。
动杀心?
那正好。
既然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光烧死一个苏玲珑显然不够。
苏家想要把手伸过来,那就得做好被剁掉爪子的准备。
“文斌。”秦风对着电话开口。
“在!风哥您吩咐。”
“你做得不错。”秦风肯定了一句,“既然苏玲珑倒了,苏家在西南的烂摊子,现在应该归你管了吧?”
“是……苏烈让我暂时接手。”
“那就好。”秦风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比外面的雨夜还要幽深,“把屁股擦干净,坐稳那个位置。”
“至于苏烈……”
秦风伸出手,指尖在布满水雾的玻璃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锋利的痕迹。
“让他来。”
“我想看看,他的骨头,有没有我的剑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