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糜氏的支援,刘备集团再度恢复了活力。
这日,刘备亲自召见夏侯博。
城头上,一张案几,两侧各摆放着席子,案上茶壶中,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望着夏侯博到来,刘备脸上洋溢着笑容,快步上前握住其手,说道:
“子渊,安坐吧!”
“使君,请。”
夏侯博拱手回应。
子渊乃是他的字,古人以字称呼,也是拉近关系。
据夏侯博记忆所知,原身父母取“子渊”,渊有深广、博大之意,与名“博”字相呼应,即寓意学识渊博。
二人各执一席,相对而坐。
气氛看似平静,却似乎有一丝不寻常。
刘备屏退左右侍从,亲手为他倒上一盏热茶,微笑道:
“子渊,今日你我之间畅所欲,无须拘束。”
夏侯博微微点头,端起茶盏,轻菀豢冢柘阍诳谥忻致
他放下茶盏,目光直视刘备,问道:
“既如此,愿闻使君之后有何打算?”
这话对他而,显然是明知故问了。
刘备笑容微微一滞,放下茶壶,语气肃然:
“不瞒子渊,备思虑再三,决定派人往下邳,同吕布讲和,请命进驻小沛。
“若能成,或可积攒实力,重振旗鼓。”
这回答也不出他意料之外,老刘果然是打算走原史上的老路了。
夏侯博眉头一蹙,沉默不语。
刘备注意到他神色凝重,心中不禁一紧,问道:
“子渊,可是备所,有不妥之处?”
夏侯博缓缓点头,直道:
“使君可是还希望于夺回徐州?”
刘备闻,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从始至终并未透露过内心真实想法,却没想到夏侯博竟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
他微微咂舌,心中暗忖:
“看来婉儿所非虚,夏侯子渊确有才智。”
刘备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他手指不自觉敲击着案几,显露着内心的波动。
沉吟片刻,他面上浮现敬意,说道:
“子渊果真慧眼如炬,凡事都瞒不过子渊。”
“不错,备于小沛往昔也颇有民望,聚齐人马,再争徐州想是够了。”
夏侯博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他清楚,老刘信心满满,觉得只要能重驻小沛,便能聚起兵马,这事是能理解的。
原史上,刘皇叔失了徐州,就曾多次凭沛国一地频繁爆兵。
只是吕布骁勇,屡战屡败。
如果不站在上帝视角,刘备选择倒也并无不妥,凭他豫州积攒的声望,是能够跟吕布分庭抗礼,争夺徐州的。
夏侯博沉吟半响,沉声道:
“使君可有想过,若无法夺回徐州的后果?”
他倒也并未直,你别去,去了也打不过吕布。
这说话嘛,讲究的是循循渐进。
他要是说那么粗暴,不出意外,以刘皇叔的暴脾气,纵然不当场暴走,也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给他好脸色了。
这可是历史上一不合,便鞭笞都邮,亡命天涯的汉昭烈帝。
可不是演义里那个哭哭啼啼,唯唯诺诺的伪君子。
出门在外,说话技巧还是要有的。
“后果?”
刘备一愣,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