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里面的全部信息,信息同样不多。
单单只是从这几个人的口供来看,几乎没有证据将安月的父亲定为凶手。
只是这其中也出现了一些让曹昂感觉奇怪的事情。
根据第一个农民工的描述,他看到的人一共有三个,安月的父母以及安月自己。
而在那小情侣的描述中,却没有出现安月。
这一点极为关键。
除此之外,曹昂还发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点。
无论是之前王顺安留下来的信息,还是农民工看到的,都足以证明安月父母的关系并不好。
吵架甚至是动手,都是每天常见的事情。
可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在安月父亲动手杀人的时候,双方竟然没有爆发剧烈的争吵。
按照小青年的描述,他在回去后,只是听到隔壁房间内有动静。
并且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血腥气。
是小青年回去的时候,安月的母亲已经死了吗?
还有一点极为关键,从安月母亲的性格不难看出,她同样是不服软的人。
双方在爆发冲突的时候,安月的母亲也会还手。
但无论是警方的报告,还是证人的证词,都描述了安月的父亲当时浑身上下布满了血液,可伤口呢?
难不成双方在动手的时候,安月的母亲是全程被压制的状态。
即便男性的力量在这些方面的确要强于女性。
可双方撕扯之间,安月的父亲身上势必会出现伤口。
不仅如此,甚至会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皮肤组织。
可他看过警方对于安月父亲的判决,里面只是提到安月的父亲极为配合,承认了所有的事情。
包括杀死了两个人。
而唯一的证据就是杀死安月母亲的凶器,就在安月父亲的手中,上面留着他的指纹。
在某些方面,这种单一的证据是不可能让案件结束的。
毕竟,指纹这种东西可以进行伪造,也是最为容易伪造的。
而且,安月父亲的反应也极为奇怪。
从这些信息中,安月父亲的形象也在曹昂的脑海中呈现,就是一个极度自私,且极度暴躁的人。
即便是出现了失手杀人的情况,那么他第一个想法绝对不是坐以待毙,而是想办法洗清身上的嫌疑。
也就是说从人死开始,他就会做出相应的行动,而不是坐在原地等待着有人找上门。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是他无法理解的。
档案中有提到,警方赶到的时候,尸体刚刚死亡两个小时,也就是在小年轻进入房间之前的半个小时。
但按照小青年的说法,在十一点多的时候,他就听到隔壁房间内传出了动静,这其中又间隔了一个多小时。
那么,安月的父亲在那个时间为何要制造出动静。
或者说,当时的动静并非是他制造出来的?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曹昂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脑海中闪出了无数个想法,可却迟迟无法确定。
沉吟许久后,他继续向下看去。
下面的内容都是一些对于当时场景的描绘,以及凶手的情绪状态侧写。
而在最下方的位置,则是贴着几张现场的照片。
从照片上可以看到一具浑身被鲜血所覆盖的尸体。
尸体的脖子处有一道明显的伤口,大量的鲜血正是从脖子处的大动脉流淌而出。
曹昂的目光刚准备离开,很快就察觉到了什么,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死者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