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装傻,没有必要了吧。”白风微微皱眉,眼神凌厉看向冯力。
“小白啊。”冯力对上徒弟的眼神,“你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也说到位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苦心,但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我冯力如果真的能被你一番话就给说动,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听懂了。”白风轻轻扯了扯嘴角,“师傅你是觉得,你跟我们不一样,不愿意跟我们同流合污。”
听到这话,冯力默默点了一根烟,没有说话。
“你说的对,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白风忽然起身,“师傅,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白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扬长而去。
冯力直到这时候还是无动于衷,依旧默默抽着自已的烟。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小白呢?”不一会儿,冯力的妻子来到客厅,见只有丈夫一人,大为震惊,“问你话呢!”
“走了。”冯力头也不抬,吱了一声。
“怎么走了!不是说好了晚上在这吃饭的吗,还买了这么多菜,带了这么多东西,小白这孩子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是不是你又摆架子教育人了!”
“人都已经走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我怎么不能说了,你一天到晚就这个死样,废话一箩筐,一句中用好听的都没有,把亲戚朋友都给得罪光了你!小白以前跟你多亲,三天两头过来,这几年过年过节能来个一回两回的,还不都是你的事!”
“腿长在他身上,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瞎说些什么。”
“我瞎说,我哪里瞎说了,冯力啊冯力,你自已说,你在局里这么多年了,好容易混个副队长,没干两年就让人给撸下来了,小白是你徒弟,人家现在都是队长了,你呢,越混越回去了,整天啥也不干,就混日子,还我瞎说,家里谁沾了你一点光了,啊,老舅都给你跪下了,明明就是打个招呼的事情,你硬是不干,搞得现在我连娘家都不敢回......”
冯力实在是受不了妻子的念叨,飞速起身跑了出去,到楼下找了个墙角猫着,一个人抽闷烟。
“叮铃铃!叮铃铃!”
兜里的电话忽然响起,冯力叼着烟连忙掏出手机。
“喂,哪位?”
“冯警官,是我,秦飞。”
“秦总是你啊,有何吩咐?”
“现在有时间吗?”
“现在,有,你秦总问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行,你现在出发,我在杨柳青路的老汤羊汤馆等你。”
“好,半小时准到!”
放下电话,冯力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去给妻子打个招呼,想到这个时候她还在气头上,回去又得挨一顿唠叨,还得解释半天耽误时间,因此他下定决心,直接走,回来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