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头上还有玄珩呢!
岩峰和苍木几乎是同时动了。
几人赶到后,阿兰抱起阿古检查,苍木已经轻轻将玄珩捧了起来,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小白蛇冰凉的身体,应该活着了吧!
他把蛇递给胡古月后,玄珩勉强睁了一下眼,看见是胡古月,小脑袋一歪,又安心地闭了回去。
胡古月捧着他,心都揪紧了。
还好,还活着,只是昏昏沉沉没力气。
她看向始作俑者,“不过是个还没成年的崽,一条没威胁的小蛇,你们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那雌性躲在棕熊兽人身后,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拔高了声音反驳,“是他先带着冷血兽人靠近我们,蛇本来就又阴又毒,万一咬到人怎么办?我们只是自保!”
“自保?”胡古月气笑了,“他一直待在我们部落,从来没伤过一个人,它半睡半醒连动都没动一下,哪里来的咬人一说?”
棕熊兽人往前一站,粗声粗气地蛮横顶撞,“我雌主心慌害怕,我护着她有错?一个小崽子不懂事,教训一下怎么了?”
说着,他像是被戳中了火气,竟不讲半分道理,攥紧拳头二话不说就朝着胡古月狠狠砸了过去。
他根本不管胡古月是雌性,也不管对错,只想靠蛮力压下一切,嚣张至极。
苍木比岩峰先一步,几乎在棕熊兽人抬手的刹那,他身形如箭般掠出,一把将胡古月狠狠护到身后,同时抬手硬接下这一拳。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棕熊兽人整条胳膊都麻得失去了力气。
下一秒,这人干脆就地耍起了无赖,抱着肿起来的手嗷嗷大叫,声音大得恨不得整个营地都听见,
“杀人了,木格部落的兽人打人了!骨头都断了!”
他的雌主也立刻尖声附和,眼泪说来就来,对着周围围观的兽人哭喊,
“大家快看看啊,他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外来部落!动手打伤我的兽夫,太不讲理了!”
两人一唱一和,明明是自己先动手伤人,此刻反倒成了委屈的受害者,倒打一耙的模样看得人火冒三丈。
胡古月被苍木牢牢护在身后,看着两人撒泼耍赖的模样,气得胸口发闷,刚要开口反驳,岩克就来了。
他身后十几个兽人个个抱着一口石锅。
岩克皱紧眉头,率先大步跨过来,扫了眼瘫在地上哭喊的棕熊兽人,又看了看被护在身后,脸色发白的胡古月,还有阿兰怀里受了惊的阿古,声音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篝火晚会,吵成这样?”
棕熊兽人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精锐兽人,心里咯噔一下,哭声都顿了半拍,但还是硬着头皮抱着肿起来的手哀嚎,“你们部落的人打人,我要讨个说法!”
他的雌主也赶紧跟着哭喊,想把水搅浑。
他雌主的其他兽夫看着这一幕都嫌丢脸,连忙躲在阴影里,生怕被别人发现。
岩克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把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