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还没来得及开口,角落里,一个尖利又怪异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赔钱货,病死才好,我正好嫁给北辰哥。”
那声音模仿着女人的腔调,尖酸又刻薄。
屋里安静下来。
萧北辰和白.露顺着声音看去,墙角木架上,那只没精神的鹦鹉抬起了脑袋,歪着头,用黑豆般的小眼睛看着他们。
白.露的脸一下就白了。
这话正是她下午在院子里跟李家嫂子嚼舌根时说的原话,连鄙夷的语气都模仿的一模一样。
萧北辰的身体也僵住了。
他转过头,死死的盯着脸色惨白的白.露。
“你……说过这些话?”他的声音干涩。
“不,不是我。”白.露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的摆手:“北辰哥,你相信我,是这只畜生在胡说。”
鹦鹉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不屑的扑腾了一下翅膀,又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假惺惺,想当后妈,不要脸。”
白.露崩溃了。她指着鹦鹉尖叫:“杀了它。北辰哥,你快杀了这只胡说八道的畜生。”
但萧北辰没有动。
他看着白.露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厌恶。
一只鸟会学舌,但不可能把语气、内容和说话对象都联系的这么精准。
除非,它真的听到了什么,而另一个人,教会了它什么时候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白.露愣住了,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满脸不信。她还想辩解,可对上萧北辰冰冷的眼神,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白着脸,踉跄的跑了出去,忘了拿桌上那碗鸡汤。
屋子终于安静了。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床上,石头的呼吸平稳悠长,脱离了危险。
萧北辰沉默的站在原地,视线定格在白.露忘在桌上的那碗鸡汤上。
之前的所有疑点,涌上心头。
萧北辰走过去,端起那碗还有余温的汤凑到鼻尖。他闻到气味的一瞬间,眼神骤然收缩。
他猛的转头,冰冷的眼睛死死锁住王淑芬,声音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汤里,有马钱子。”
他盯着她,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压迫感,每个字都带着杀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