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你怎么会知道……”

钱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浑浊的老眼失去了镇定，眼神变得慌乱。

他的身体一软，瘫在轮椅上。

嘴唇哆嗦着，肌肉失控，下巴和牙齿不受控制的互相撞击，发出“咯咯”的声响。

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声音。

“实验失败……对，失败了……它失控了……”

他开始语无伦次的重复这句话，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口水混着白沫从嘴角淌下，浸湿.了中.山装的领口。

整个人都疯了。

站在一旁的林文轩，脸上的得意和怨毒僵住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靠山，前一秒还掌控一切的老人，在那个女人几句耳语后，变成了一个流口水的疯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萧北辰立刻侧身，将王淑芬护在身后，同时厉声命令道：

“警卫员！”

两名警卫员立刻扑上去，一人抓住轮椅的一边扶手，用膝盖顶住轮子，按住了挣扎的钱老。

“把他带下去！立刻隔离！严加看管！”

萧北辰命令道。

礼堂里的数百名观众都愣住了，跟不上眼前发生的事情。

前一秒，这个姓钱的老头还在威胁萧参谋长一家，试图毁掉他们。

怎么王淑芬蹲下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就直接疯了？

她到底说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疯癫的钱老身上，转移到被丈夫护在身后的王淑芬身上。

坐在第一排的师长李振国和政委张云峰同时站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

作为师部领导，他们意识到了背后的风险。

虽然没搞懂状况，但知道必须立刻控制局势。

“快！把那个林文轩也带走！”

李振国一拍桌子，对着另外两名警卫员挥了挥手。

林文轩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直接被架了起来。

师长转身对身边的参谋命令道：

“作战参谋！立刻以我的名义联系军区总医院，派精神科和神经科的专家来！告诉他们，事情很严重！”

他又转向另一名干事：

“保卫科！立刻清场！封锁礼堂，拉起警戒线！从现在开始，这里列为一级军事禁区，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所有进出记录都要上报给我！”

命令接连下达，礼堂里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观众们在战士的疏导下有序退场，但还是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看向被丈夫护在身后的王淑芬。

很快，无关人员被清退。

礼堂大门关上后，里面只剩下师部的主要领导、萧北辰夫妇，和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

医疗兵赶到，给还在念叨着“怪物……会吃的……都得死……”的钱老打了一针镇定剂。

药效发作后，他安静下来，被抬上担架。

他和吓得瘫软的林文轩一同被押走。

看着钱老被抬走时嘴里还在念叨着“失败了……失控了……”，在场的师部领导们都感到后怕。

他们意识到，这背后牵扯的事情，恐怕是一桩大案。

“北辰，淑芬同志。”

李振国师长快步走了过来，表情严肃。

他先是重重的看了一眼萧北辰，然后目光转向王淑芬。

“今天，多亏了你们两个。”李振国压低声音说，“如果不是你们，我们73师，我这个师长，就要犯下大错了！”

政委张云峰连连点头，他摘下眼镜，用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