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的声音再媚,听在胖子耳中,也是如眼镜王蛇的嘶嘶声一般,哪有半点销魂的感觉?不过既然婠婠都提到了楚河,胖子心一横,牙一咬,说道:“妈的,若是哪个敢动你们,我蓝天锤拼了命也得保住你们。
河子的马子,要是在我身边有了闪失,教我以后怎么去面对他?你们尽管放心,只要我没死,没人能动你们!”
胖子发完豪,便启动汽车,朝着他们公司方向驶去。
胖子直到现在仍没有察觉,他这次竟是对婠婠听计从。
婠婠要他做什么,他便真的做什么。
哪怕带俩妞去他公司总部这种绝对不该做的事情,他居然也做出来了。
如果楚河在场,一定能够发现,可怜的胖哥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婠婠魅功所控。
虽然胖子的神智仍然清醒,做事仍有逻辑和条理,甚至也能在心里骂上两句妖女。
但是对妖女提出的要求,他最多会有一点抗拒的想法,潜意识里,却是完全服从了。
“哟,胖哥哥你真的好有气魄呢!”
婠婠嘻嘻一笑。
随即小脸儿一寒,冷声道:“别以为人家不知道‘马子’是什么意思。
再郑重警告你一次:我,祝婠婠,不是楚河的女朋友。
楚河,他只是我的‘凯子’。
她,石暄暄,才是楚河的女朋友。”
说着,她还一本正经地指着师妃暄。
“呃?”
师妃暄莫名奇妙地看着婠婠,苦笑道:“婠师姐,你又在作弄小妹了。”
胖子听了婠婠的话,心里腹诽不已:“妈的,祝弯弯是吧?石暄暄是吧?一听就是夜总会小姐常用的那套假名!
妈的,俩小妞果然是把河子当凯子了!
不过这妖女,倒还真有性格,这种心里话居然也敢对我蓝天锤直不讳。
不过这妖女,倒还真有性格,这种心里话居然也敢对我蓝天锤直不讳。
哼,你们等着,身为河子的兄弟,我一定会在他面前揭穿你们的真面目的!”
心中虽然发狠,但是胖子表面却不动声色。
他用胖子们特有的憨厚笑声呵呵笑着,连连点头道:“记住了记住了,河子是祝大姐的凯子,石二姐是河子的马子……”
婠婠一听,顿时笑得眯起了眼睛。
师妃暄却是满脸地无奈加无辜,望着婠婠直摇头。
“婠师姐,真的要杀上门去么?”
路上,师妃暄凝声成线,以传音入密之术对婠婠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与楚兄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还是报警地好,楚兄常说法制社会,不能sharen呢!”
“哼,还与他商量作甚?我便没与他商量么?”
婠婠冷哼一声,想起楚河说的“黑吃黑,狗咬狗”
以及两方无论谁死了,都是为民除害的论,心里便又生出一股难的酸涩。
她暗自咬了咬牙,以传音入密之术回道:“再说,我也没想过去那里sharen。
我自有方法整治他们,你好好看着便是。
呵,你若也想替天行道、行侠仗义的话,也可狠揍几个解解气哩!”
“小妹还是不习惯对不会武功的人出手。”
师妃暄摇头笑了笑,道:“不过婠师姐究竟打算怎么做?既不能sharen,又要能整治那群宵小。
这世界里的人不练武功,便是想破他们气门废他们武功都没办法,挑断筋络这等酷烈手段更不宜使用……若只是打一顿出气,恐怕也不能让他们收起歹心,从此弃恶从善。
所以小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甚好办法。
所以对婠师姐的打算甚是好奇哩!”
“为什么要让他们弃恶从善?”
婠婠奇道:“世上有光必有影,若无恶的可怕,怎能彰显善的美好?若无我们圣门,你们静斋又哪里混得到白道领袖的地位?没有地狱,哪来天堂?没有苦难,谁会信你们的佛?”
“若是人人都能弃恶从善,世间再无任何苦难,小妹宁愿世间无一人信佛。”
师妃暄叹了口气:“若是魔门不为祸世间,小妹绝不介意看到静斋一并消亡。”
“你这人哟,说一套,做一套,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婠婠不屑地嗤了一声,说道:“这些话儿,都是你师父教你的吧?”
师妃暄点了点头:“确是恩师教导的。
但小妹心中,确实也是这般想的。”
说实话,师妃暄的确是有大慈悲的理想主义者。
可惜,教她的不是好货。
用理想主义将她从小洗脑,把她培养成了静斋的工具。
师妃暄在操纵天下这局大棋时,在她背后,却有个庞大的阴影,在遥控着她。
只是她自己,已经被理想主义蒙蔽了,自始至终未曾察觉而已。
“你想的太天真了。”
婠婠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了,只在心里说道:“你的师父是绝不会愿意看到没人信佛,静斋消亡的。
就像我的师父,绝不会愿意看到圣门的传承断绝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婠婠比师妃暄要清醒。
虽然同样是从小被洗脑,但婠婠却出淤泥而不染,始终坚持着自我。
但这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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