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不知道,为什么在工作上那么精明的林昭,会说出这么天真的话。
沈渺不知道,为什么在工作上那么精明的林昭,会说出这么天真的话。
就算没这个孩子,程唯怡这般容不下她,她也必须离开。
“林助怕是忘了,我跟贺总不单纯是上下司关系。”
林昭一脸不解,“可你们都离婚了啊,而且别说你对贺总没意思,就算有意思,贺总对你没那想法,你也破坏不了贺总跟程小姐啊,程小姐怎么会想不通呢?”
沈渺:“……”
“林助,你还是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吧。”
她实在无法与林昭沟通。
林昭点了点头,“对了,今天贺总有事不来公司,晚上跟达科白总的饭局咱们两个去。”
“知道了。”沈渺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程唯怡回来以后,贺忱的工作不再完全按照规定流程执行,成为了家常便饭。
百荣跟达科合作多年,一直都是贺忱自己对接。
今天突然派遣他们两个过来,白国玉不是很高兴。
“你们贺总要是忙,可以改天。”
林昭将自己的酒杯倒满,“贺总实在是临时有事,怕取消饭局耽误了合作,这才让我们前来,请白总给个机会把这顿饭吃完,改天贺总肯定再约您见面。”
闻,白国玉的脸色稍缓,“就是这合同,其实我还有一些想深入交流的。”
沈渺立马将合同拿出来,“白总,您对合同上的条款还有什么想增减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记录好以后回去向贺总申请,明天一早就给您准确的答复。”
论起工作能力,沈渺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林昭在她面前都自愧不如。
所以两人分工,一个陪着喝酒一个专攻工作。
饭桌上两个男人推杯换盏,沈渺身着白色衬衫,配了一条黑色的宽松裤子。
她长发梳成马尾吊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精致的慵懒。
二楼大厅栏杆处,何之洲双手搭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渺。
“沈秘书身上那股劲儿,真迷人。”
他咧嘴冲着身边的贺忱笑,“她跟了贺总这么久,贺总不觉得沈秘书漂亮,知性吗?”
繁复璀璨的吊灯笼罩在贺忱身上,黑色西装衬得他更为清冷沉着。
他睨了一眼何之洲,“有话直说。”
“我听说,沈秘书要辞职。”何之洲转过身,背倚在栏杆上,脸上挂着幸灾乐祸。
贺忱狭长的眸一眯,骨节分明的手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咬在嘴上。
点火的一瞬间,火光在他眼底炸开焰火。
“你跟程唯怡取消订婚,真是为了沈渺?”何之洲一脸地饶有兴致,“你到底怎么想的?留下沈渺不怕程唯怡翻脸啊?”
贺忱薄唇里吐出烟圈,他看向沈渺。
“废话少说。”
他惜字如金,那张骨廓分明的脸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高深。
何之洲摸不透他,索性直奔主题。
“听说你要让沈渺掏了二百万的违约金,才肯放她走,这二百万我掏了,人,我要了。”
贺忱将烟递到嘴边,听到他的话又拿开。
他的目光一下变得锐利。
二百万违约金的事情,只有他与沈渺知道。
昨晚她当着他的面,接了何之洲的电话后离开——
贺忱舌尖抵着腮帮,目光终于从沈渺身上移开,看向何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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