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吐空了,彻底没东西了,她蹲在墙角喘息着。
“没去看医生。”
贺忱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沈渺这才想起,他也在,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
“抱歉,失态了,您可以到车上等我。”
贺忱身子抵着墙,抬起的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以前不记得你胃病这么严重。”
以前沈渺大部分时间都是胃痛,脸色难堪,吐的次数不多。
这才短短两日,贺忱已经第二次看到她吐了。
“谢谢。”沈渺精致的眉目染着淡淡的客气与疏离。
她沉吟片刻,干脆又说,“我最近胃病确实挺频繁,所以才想辞职好好调养一下。”
贺忱踱步朝她而来,高大的身形笼罩着住她。
“公司有病假,沈秘书若实在需要,可以申请。”
为了调理身体连工作都不要了,这不是沈渺的脾气。
他已然在心里,将沈渺的辞职与何之洲挂钩。
而沈渺认为,他强行留下她,不过是随时能拎起来压程唯怡。
压完了,他该哄哄,他们感情如胶似漆。
只有沈渺得罪人。
“如果可以,下周我想请假两天。”
沈渺适时宜开口。
上次在医院她没来得及做孕检,现在都过了日子,该去检查了。
“准了。”贺忱爽快松口。
吐完了,沈渺感觉头脑发虚,但好受多了。
最后是贺忱开车,带着她去应酬。
虽然程唯怡这次被贺忱哄开心了。
但接下来几日,沈渺每天都跟贺忱出双入对,程唯怡终于又受不了了。
她给何之洲打电话问违约金的事情。
“老子都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了,你还不知道呢?”
何之洲把对贺忱的火儿,撒在程唯怡身上,“贺忱不干,喝酒差点儿没把我喝死!”
程唯怡顿时心底警铃大作,“贺忱哥拒绝了?”
“程唯怡,我看你这准贺少夫人的地位不保啊!”
何之洲煽风点火,不介意让这火烧得更旺一些,“我看沈渺迟早取代你的位置!”
“你胡说!”程唯怡气得挂了电话。
这两日沸沸扬扬的新闻她没有看,只顾着盯沈渺和贺忱了。
现在看来,何之洲醉酒入院被卸职,是贺忱的手笔!
他是为了沈渺才这样做的?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让沈渺离开!
她一通电话打给明黎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伯母,贺忱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明黎艳没想到,何之洲被卸职的事情竟然跟贺忱有关。
贺忱从来不与何之洲那样的二世祖计较,谁知如今为了沈渺——
但她不能将错归结到贺忱身上,一味讨伐沈渺。
“沈渺好大的能耐,勾上了何家的人,贺忱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撬他的人等于打他的脸,唯怡,你这一步棋下错了!”
程唯怡后知后觉过来,明黎艳说得对。
她不该利用何之洲去撬沈渺!
“以后再有事,及时跟我说,沈渺那边交给我,你不用管。”
明黎艳将事情包揽下,程唯怡年轻单纯,哪里斗得过沈渺这混迹商场多年的?
但沈渺再厉害,也在她手里翻不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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