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懿推门而入,被浓烈的烟呛得直咳嗽。
贺懿推门而入,被浓烈的烟呛得直咳嗽。
“大早上的,你抽什么烟啊!”
贺忱掐灭烟,“有事?”
贺懿将书房的窗户推开,挥了挥烟气,转过头看到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倒吸一口凉气。
“你一晚上没睡啊?”
“说事。”贺忱眉头拧成死结,眼底泛着红血丝。
贺懿从未见过他这么烦躁,她咂咂嘴道,“就为了渺渺辞职的事情,奶奶让我来问问你,怎么想的。”
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沈渺的职位摇摇欲坠。
不过他们都猜,是贺忱想炒沈渺鱿鱼,但合同没到期,沈渺赖着不肯走。
可贺懿知道,是贺忱不放人,听明黎艳说的。
“工作上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贺懿拉开椅子坐下,语气焦急,“人家想走你就让人家走呗,强扭的瓜不甜,你没听过吗?”
昨天何之洲来百荣给沈渺作证的事情,她都听说了。
下午九洲那边就闹出动静来了,何之洲的下场一定很惨。
贺懿跟贺老夫人一合计,何之洲对沈渺不是她们想的那般玩玩而已。
好像是认真的?
百荣的秘书的职位,将会是何之洲追求沈渺的一道障碍。
贺老夫人纵然不舍得把这么好的孙媳妇,送到‘敌人’手里去。
但事情已成定局,只要沈渺幸福,她能帮则帮。
这才让贺懿来探探贺忱的口风。
“你懂什么。”贺忱冷着脸,甩给她四个字,起身便要离开。
贺懿跟着他走出书房,“渺渺跟何之洲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人就是不懂成人之美——哎呦!”
‘砰’
贺忱进了卧室,把卧室门关了。
贺懿一个不慎,差点儿被门拍了鼻子。
她揉了揉鼻尖儿,一阵心悸,“难怪渺渺跟你离婚,简直不可理喻——”
下一秒,卧室门又被打开。
贺忱阴沉着脸看她,“你今年全部奖金扣除。”
“啊?”贺懿瞪大眼睛,“你不讲武德,公私不分!”
她的话,被再次关上的门隔绝开。
五分钟后,贺忱换了套西装出来。
贺懿还在门口‘守株待兔’,扯着谄媚的笑容跟着他,“哥,好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别扣我奖金,我就是看你欺负渺渺见义勇为一下,你不听就是了,没必要跟妹妹较真啊……”
贺忱边扣腕表边下楼,笔挺的裤管熨贴着他修长的双腿,快步下楼。
“贺忱,你来得正好。”
客厅,明黎艳听见脚步声走过来,“你为了沈渺,把我推入火坑?”
昨天董事会上,沈渺的嫌疑洗清后。
贺忱虽未直接戳破明黎艳的手笔,但将这层窗户纸戳了一个洞。
董事们都知道是明黎艳所为,奈何她是贺忱的母亲,贺忱有意庇护,他们不好发作。
可私下,他们对明黎艳非常不满。
明黎艳挨个上门,给每个董事解释找补。
“我不要面子的吗?”
“比起她挨的一巴掌,您只是动动嘴。”贺忱在餐厅前落座,看都不看明黎艳一眼。
明黎艳前所未有的生气,猛地拍了下桌子,“沈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么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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