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易琴开口第一句便是,“你给我女儿道歉!”
“凭什么?”杨琳双手抱臂,冷笑一声道,“每个人审美不同,我只是觉得她丑难不成还犯法了?”
又从她嘴里听到‘丑’这个字,程唯怡咬着嘴唇,脑海里闪过的是沈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这女人总说她丑,那谁好看?沈渺吗!
“你当众侮辱人,目无王法!”
这些年,孙易琴跟明黎艳关系交好,没人敢落她的面子。
面对杨琳如此直白的话,她一肚子火却说不出解气的话来。
杨琳皱着眉,“反正,歉我不道,你们要是过不去干脆报警吧。”
说完,她余光瞥见明黎艳在餐厅出来了,转身就走。
直觉告诉她,这母女两个是纸老虎。
但明黎艳,是真老虎,她可不傻,留下来等着被咬。
回到车上,杨琳给沈渺发消息:没事吧?
很快,沈渺回消息:没事,谢谢你。
应该的,是我连累你了,其实我对程唯怡有意见,是因为她在阳城时,抢走了我相中的一个包。
杨琳是恃宠而骄,被方年宠坏了。
可她不是不讲理,无缘无故攻击一个人长得丑,是件挺过分的事情。
那个包是她提前预定的,程唯怡横刀夺爱,施压店员多给了两百块钱,硬是把包给抢走了。
店员怕得罪杨琳,把程唯怡的来头尽数告知。
两百块,可把杨琳气坏了。
她原本觉得,为了一个包闹得如此不愉快,显得她小气了,所以不打算说。
可事情越发展越严重,她再不说就不是她小气,而是无理取闹,更不好了。
杨琳发完消息,见程家母女正指着这边跟明黎艳说什么。
她放下手机一脚油门踩下去,飞速离开。
“你也是的,怎么连个年轻女人,还是个外地的,都治不了。”
明黎艳恨铁不成钢,她转过头来。
程唯怡红着眼眶,眼睛还有些肿,她更心疼了。
“先消消气,我教训了沈渺了。”
“伯母,网上那些人都骂得好难听,我……”程唯怡委屈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明黎艳抬手给她擦眼泪,“不哭,等你嫁到我们贺家,我看谁还敢说你,走,跟伯母回家商量你跟贺忱的婚事。”
她拉着程唯怡往车上走。
孙易琴眼睛一亮,“黎艳,那你带唯怡回家跟贺忱商量,商量好告诉我们一声,我等你好消息啊。”
“去吧。”明黎艳头也不回地拉着程唯怡离开。
孙易琴皱着的眉舒展开,眉梢挂着喜悦,回程家跟程青良报喜。
——
餐厅里,沈渺关了手机。
她一直好奇杨琳为什么对素未谋面的程唯怡,有如此深的意见。
现在终于明白了。
她用手帕擦干头发和衣服上的水渍,拿上东西离开餐厅。
谁知刚出去,就看到迈巴赫停在夜色浓稠的马路边上。
半落的车窗里,贺忱坐在里面,整个人被暖灯笼罩,面庞却透着漆黑的清冷。
沈渺浑身血液一凝,他竟然也来了。
明明杨琳已经解释过了,他知道她是清白的。
却还纵容明黎艳她们,将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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