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站起来,机械般地点头,“知道了,贺总。”
“贺忱哥,你先下去,我有两句话想跟沈秘书说。”
程唯怡把包递给贺忱,撒着娇,“一会儿公司门口见,好不好?”
贺忱看了眼腕表,“有什么话现在说。”
“哎呀,我不好意思当着你说嘛,你先走,我还能欺负沈秘书不成?”
程唯怡推着贺忱进了电梯。
贺忱眉骨虽拢着,面色却是无奈,进入电梯前他看了沈渺一眼。
那警示性的目光,提醒沈渺别乱说话。
殊不知,电梯前脚下去,后脚程唯怡就变了脸。
她折回沈渺工位旁边,抬了抬下巴道,“贺忱哥不让你解约,不过是跟我吵架赌气把你留下!”
沈渺的心脏一阵钝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才是贺忱的性子。
他不受任何人的掌控,程唯怡越是想让沈渺离开,背地里搞小动作,他越是不给机会。
“沈渺,你是聪明人,逮住走的机会最好赶紧滚,若是真撕破脸……贺忱哥是舍不得我伤心难过的。”
程唯怡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想起来沈渺说她若去九洲,对她未来的事业有影响。
这不在程唯怡的关心之内,她撂个狠话逼着沈渺到时候跟何之洲走。
她说完就走了。
沈渺坐回位置上,准备晚上的会议。
约莫一个小时,贺忱匆匆回来,身上卷挟着京北夜晚的凉意。
沈渺被那股凉意侵袭,拿过外套穿上,起身说,“贺总,会议还有五分钟。”
“知道了。”贺忱突然顿了下,转过头来看她,“唯怡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沈渺眉目透着浅浅的淡然,她波澜不惊的眼眸与贺忱对视着。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程唯怡在他面前哭一哭卖惨,他会立马妥协。
可沈渺哭,贺忱的眉头皱都不会皱一下。
也不会有任何人,心疼沈渺。
她已经隐忍习惯了。
贺忱见她这表情,不像被为难的样子,他继而进入办公室……
程家。
程唯怡向朋友要了何之洲的电话,直接打过去。
“何之洲,你想挖沈渺?”
何之洲反应了几秒,才听出来是她,“我当是谁呢,程大小姐啊,怎么?你跟贺忱还没分吗?”
每天看贺忱的新闻,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尤其今天,听百荣内部的人说了一些小道消息,他的心情更是达到了巅峰。
“你胡说什么!”程唯怡听不得这话,“我跟贺忱哥才不会分手!”
何之洲乐着接话,“死鸭子嘴硬,还不承认沈渺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你的位置了吗?”
程唯怡当然不承认,她咬牙道,“我只是不想让贺忱哥身边有女人。”
“呦。”何之洲不戳破她给自己找补的面子,“可我帮不了你啊,我出双倍工资沈渺都不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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