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程唯怡松一口气,她继而问,“那沈渺,就让她这么走了?”
闻,程唯怡松一口气,她继而问,“那沈渺,就让她这么走了?”
“当然不能。”
那天在百荣,贺忱命人把沈渺带走,孙易琴的计划落空,就像一根刺,扎在孙易琴心头。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让沈渺当众跟你道歉,这个锅她不背,也得背!”
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出来背锅。
周芸的存在,等于告诉众人,程唯怡自己蠢,信错了人。
还是会丢程唯怡的面子。
只有把错全推到沈渺身上,程唯怡才能成为受害者,挽留住颜面。
程唯怡有些担心,“万一贺家那边知道……”
“贺家就算知道,你伯母也会向着你的。”
孙易琴握着程唯怡的手,拍了又拍,“你可是她最中意的儿媳妇,她心疼你受伤还来不及呢!”
程唯怡面色浮上一抹喜悦,“只要能除了沈渺,我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母女两个说着体己(见不得人)的话,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孙易琴立马收敛神色,起身看去,“贺忱来了啊。”
贺忱缓步进来,沉冷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他如注的目光,令孙易琴和程唯怡心里皆是一沉。
贺忱该不会听见她们说话了吧?
“贺忱,你什么时候来的?”孙易琴试探性地问。
“刚到。”贺忱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您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孙易琴拿了沙发上的包,给程唯怡使眼色后,她朝门口走去。
“那唯怡就辛苦你照顾了。”
贺忱微颔首,目送孙易琴离开后,他拿了把椅子,坐到程唯怡病床旁边。
“贺忱哥,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程唯怡往他那边靠了靠,含羞一笑地看着他。
贺忱面色如常,他双腿叠看似有几分懒散地坐在那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已经把周芸处理掉了。”
程唯怡脸上霎时没了笑容,她心底一慌,“什……什么周芸。”
“唯怡,我们会不会结婚,从来不取决于沈渺。”
贺忱十指交叉,放在身前,他面色严谨,“你闹闹性子就算了,但不能越来越过分。”
程唯怡咬着嘴唇,眼底突然涌上来泪花,“贺忱哥,你还说你对她没什么?”
看到她哭,贺忱的眉头拧了拧,语气却是松软了不少。
“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秘书而已。”
程唯怡看着他严肃的样子,眼泪忍不住往下落,“可她就是你前妻,你们曾经……什么都做过。”
“我们在一起,不该牵扯到任何人。”贺忱有着绝对的底线,“我答应你的,全部都会做到。”
信誓旦旦的承诺,等于给程唯怡吃了一颗定心丸。
程唯怡犹豫了几秒,问他,“你刚刚……是不是听见我妈的话了?”
贺忱眉梢轻挑了下。
“我妈也是想替我找回颜面,我跟她说,让她不再为难沈渺了,好不好?”
程唯怡拿过手机,当着贺忱的面,给孙易琴发消息,让孙易琴别再为难沈渺。
发完消息,她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
贺忱这不还是在保护沈渺吗?
她吸吸鼻子,好不可怜,可对面的男人轮廓紧绷,板着一张脸,一副没有回转余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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