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房间里除了一张病床,还有一张陪床。
vip病房,房间里除了一张病床,还有一张陪床。
沙发小桌都是全套的,还有电视机。
四周也安静,像在家里一样,环境确实好。
“这……”商音下意识说,“得不少钱吧?”
这病房比普通病房的费用高了至少十几倍。
“何先生说住院费用他承担了,医药费我们……你们拿。”
浅姨将她们带来的午餐打开,挨个摆放。
沈渺走到病床前,看着戴着黑色小帽子的卷卷,“在房间里,怎么还戴帽子呢?”
她说完,才发现小姑娘的眼眶通红。
“怎么了?”
卷卷吸吸鼻子,眼底立刻涌出泪水,“浅姨把我的头发剪了。”
沈渺一怔,掀开她帽子一角看了看。
原本乌黑明亮的头发,现在变得光秃秃。
“哭什么?”浅姨坐下来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咱们生病了就要把头发剪掉,不然也是全掉光了,到时候掉的哪儿都是。”
卷卷耷拉着脑袋,默默落泪。
“卷卷乖,头发还能再长出来的。”
沈渺抽过一张纸,给卷卷擦眼泪。
“可是要长好久。”
卷卷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往下掉。
沈渺轻声安抚,“改天我给你买一顶假发,比你原来的头发还长的,你可以一直戴着,戴到你的头发长到原来的长度,好不好?”
闻,卷卷这才不落泪了,“真的吗?”
“当然。”沈渺点头。
浅姨在一旁插了句,“她剪的头发总共卖了两百块钱,你买假发还得往里搭钱……”
“你把她头发卖了?”商音不乐意了,“我就说,她刚开始化疗头发没这么快掉!”
卷卷抿着小嘴,低着头不说话。
“迟早要掉的啊,等她头发开始掉了就卖不掉了啊!”
浅姨说完,话锋一转道,“我这还不是为了给她治病,能多卖点钱是一点啊!”
眼看她们要吵起来,沈渺捂住了卷卷耳朵,喊了商音一声,“音音。”
她暗暗摇头。
商音将火气压下去,硬扯出一个笑脸来,走到卷卷旁边。
“行,卷卷乖,我也给你买一顶假发,买跟你名字一样卷卷的,两顶,你换着戴……”
两人轮流哄,卷卷这才破涕为笑。
沈渺哄她吃饭,她吃了不少。
卷卷的手背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都是扎针留下的。
原本就有些恬静的姑娘,这一生病,在医院待久了,更为沉默寡。
沈渺和商音陪了她一下午,她的心情才好了些。
傍晚,两人各自回家。
做贺忱的秘书,高工资高待遇是真,但假期少也是真。
沈渺每周只能休息一天。
隔日,贺忱早上六点有个国际会议。
沈渺五点就爬起来收拾一番,往公司赶。
提前开启了线上会议室,待贺忱到了会议刚好开始。
例行通报的会议,沈渺不用做记录,便退出办公室等着。
一早工作不多,她在工位上小憩补觉。
手机冷不丁响起,办公室的静谧被打破。
她迅速拿过手机接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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