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同科室的医生走过来说,“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另外一个同科室的医生走过来说,“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沈渺越过了病情问题,毕竟不是这个医生经手卷卷的病。
“我想知道,接下来每个月的医药费大概是多少?”
“你们现在是诱导缓解治疗阶段,初期费用应该是五六万,后续巩固强化阶段每个月两万左右就够了。”
医生解答道。
沈渺眉头旋即一拧,“可我们这个月已经缴了二十万,都花完了。”
“啊?”医生惊讶,“这……也有可能是你们的治疗方案,跟我的病人不同。”
说完,那医生拿过桌上的文件,“你等主治医生回来问他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谢。”沈渺在办公室里等,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张科研到医院了,她只能先离开医生办公室,去张母病房。
张科研在住院部电梯旁等着。
看到她买了果篮,张科研十分过意不去。
“让你破费了,我这儿已经准备好了。”
沈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病房门口放着一个果篮。
“毕竟是长辈,我买点东西是应该的。”
张科研拎着两个果篮进门。
知道沈渺来,张母收拾了一下。
几天不见,张母瘦了一圈,面色憔悴。
仅凭着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由,让她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阿姨。”
沈渺刚走过来,张父就将椅子拉到她旁边。
“叔叔,不用这么客气。”
张父笑了笑,到保持合适距离的地方站着。
“沈渺是吧?帮我找医生的事情,多亏你了。”
张母欣慰地看着张科研与沈渺,越看越顺眼。
“举手之劳,阿姨不用放在心上。”
“听科研说,你在大公司上班,可厉害了?”
张母的话题一直围绕着沈渺。
从她工作状况,到家里情况,再到喜好。
知道她是孤儿,张母很心疼,一点儿也不嫌弃,还示意张科研以后要多帮衬沈渺一把。
“一个女孩子能闯荡到今天这个地步,太不容易了。”
张科研连连点头,“知道了,您已经说过好多次了。”
浅聊了一会儿,沈渺提出告辞。
张母让她下次有空再来。
张科研跟着沈渺一起离开,两人从住院部出来。
“虽然说了很多次,可我还是得再说一次,谢谢你。”
沈渺停下来,在他看似从容淡定的面容深处,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虽然没问,可从他和张父的状态中看得出,张母的情况非常糟糕。
“不用谢,希望阿姨能早日康复,你要撑住。”
张科研笑容渐渐僵住,差点儿因为她的安慰情绪失控。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让一下,让一下!”
两人转过头看去。
几个白大褂的医生推着急救车匆匆而来。
不等沈渺反应过来,她腰上蓦地一紧,人被张科研拉了一把,扑倒在张科研怀里。
待沈渺稳住心神,定睛一看,赫然对上那匆匆的人群中,一抹深凝的视线。
赫然是贺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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