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明黎艳以为,贺忱是跟程唯怡在一起。
走近了,看到贺忱身边的人是沈渺,她沉了脸。
“明董。”沈渺客气道,“我送贺总回家。”
说完,她朝贺忱颔首,“贺总,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嗯。”贺忱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不等沈渺的车离开,他先朝别墅内走去。
明黎艳本想呵斥沈渺两句,让她以后少跟贺忱单独相处。
两人却是分道扬镳,她折身去追贺忱。
“你跟唯怡的婚期越来越近了,该着手准备婚礼了。”
“您和程家人商量着来就行。”
贺忱进屋,换下鞋来,抬脚就往楼上走。
明黎艳站在楼梯口,喊住他,“很多事情都要两家人坐下来谈的,你什么时候有空?”
“您代为处理就好。”贺忱脚步顿了下,转过头看着她,“我工作忙。”
“不能拿工作当借口!”明黎艳气恼道,“一辈子一次的事情,你必须认真对待。”
贺忱腰身靠在楼梯扶手上,头顶璀璨繁复的吊灯,整个人被光环笼罩。
“第二次了。”
“过去的事情,你还提她干什么!”明黎艳胸口起伏,“那次就当不存在!”
贺忱眉梢微挑。
所以,沈渺现在对他那么寡冷的态度,也是当那两年的婚姻不存在。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跟程家人一起吃饭,谈婚礼细节。”
明黎艳心平气和地与他商量。
贺忱看了看腕表,垂下眼眸的眸子遮住眼底的情绪。
“让沈渺安排吧。”
说罢他转身上楼。
明黎艳压不住火儿了,“你的事情让一个秘书安排什么!你这态度,程家怎么放心把唯怡交给你!”
伴着她的愤怒,贺忱的身形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最近沈渺那边倒是没再出什么乱子。
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却总让明黎艳觉得不安。
她回到贺家时,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贺老夫人跟贺老爷子还未睡,正在客厅下五子棋。
“这么晚才回来。”贺老夫人看到她进门,关心了句,“工作忙吗。”
明黎艳放下包,叹息着进来,“去找贺忱了,他跟唯怡的婚事都定下了,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刚刚我去找他,他让我代为处理。”
贺老夫人的注意力从棋盘,转移到明黎艳的话题上。
“他能掌控整个百荣,婚事还能操持不了?你管太多了。”
明黎艳侧过身,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我怕他亏待了唯怡,关键是我觉得他态度有问题。”
“你如果真这么想,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贺老夫人放下棋子走过来,“你觉得他对唯怡有感情吗?”
当然有。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虽然明黎艳一直撮合两人,可最后两人在一起,是他们自己决定的。
可不知怎的,明黎艳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有’那个字。
“他没感情,怎么会跟唯怡结婚。”
她反问。
贺老夫人摇头,“你问我,我问谁。”
明黎艳冷静了几秒,摇头道,“不可能的,他只是不善辞,不会表达感情。”
“你会表达,那你就替他办吧。”
贺老夫人见说不通,转身招呼贺老爷子,“老伴儿,上楼睡觉。”
贺老爷子将棋子一颗颗放好,起身跟着贺老夫人上楼。
——
政圈项目的工作进入正轨,沈渺又从十七楼搬回顶楼办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