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轻咬了下内唇,她犹豫了下说,“调职算大事,贺总考虑好了吗?”
“你似乎很急着离开。”
贺忱凝着她,“而且,你有着非离开不可的态度。”
一片死寂。
他的话太直接果断,沈渺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因为没有必须留下的必要。”
她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贺总难道觉得,我给您和程小姐添的麻烦还不够?”
最近,程唯怡是消停了一些。
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是宁静的。
她就是程唯怡的眼中钉,程唯怡不拔是时候不到。
她不走,是不识趣。
沈渺的借口很多。
唯独没有怀孕这个理由。
贺忱至今还在怀疑,她真的怀孕了吗?
这个女人,藏得太深了。
这种明明不用藏着的事情,她藏起来,就是有鬼。
“沈渺,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他变相地敲打着她,“我眼里容不下沙子,你最好是老实交代。”
他变相地敲打着她,“我眼里容不下沙子,你最好是老实交代。”
沈渺喉咙一紧,宛若堵了棉絮。
她定定看着他,清可见底的眸色,被他深沉的眼眸渲染上一抹慌乱。
“我……”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沈渺做好了这一刻来临的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慌了。
抚养权协议书,她给了孩子好的生活环境,她争不过他。
那晚他深夜敲她家门的情景,历历在目。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响了车玻璃。
令人齐齐朝窗外看去。
林昭面色焦急,他指了指他正在接通的电话。
贺忱将车窗落下一条缝隙。
“贺总,程夫人突发疾病住院了,明董和程小姐给您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打通。”
林昭此刻还在接明黎艳的电话。
明黎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让他赶快来医院一趟!”
“给秦川打电话,让他先过去看看。”
贺忱沉声吩咐着林昭。
林昭回应完了明黎艳,又立马去给秦川打电话。
这端,沈渺反应过来,打开车门下去。
她站在车外,朝贺忱颔首,“贺总,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贺忱转过头,微眯起的长眸如注般盯着沈渺的身影。
沈渺身形笔直朝商音的车上走去。
商音在后视镜看到她过来,发动引擎准备带她走。
劳斯莱斯比他们先一步离开,消失在飞速离开的尾气中。
“不是,谈什么谈的这么不愉快,他都想把咱们甩下十万八千里了。”
商音问刚上车的沈渺。
沈渺系安全带,“程唯怡她妈生病住院了。”
“那这是得着急。”商音咂咂嘴,“婚期在即,程唯怡她妈要是出事,怎么也得守孝三年吧,不过那么年轻,应该没事吧。”
沈渺摇头,“不知道,听说孙家那边有遗传病,具体情况不清楚。”
孙易琴娘家有遗传病这事儿,鲜为人知。
她是听明黎艳说的。
“那他找你干什么啊?”商音踩下油门问,“是不是调职的事情,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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