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喜欢贺忱哥,他不论是家世还是自身条件都是最好的,我一定要嫁给他!”
‘一定要’。
程唯怡说这三个字时,语气加重,更为清晰。
孙易琴却是一脸的无奈,“你太冒险了,这件事情婚前让贺家人知道,你跟贺忱的婚事就完了,而婚后你没办法跟贺忱交代啊!”
“你放心,只有贺忱哥一个人知道,至于婚后的事情……就等婚后再说。”
程唯怡抓住孙易琴的手,“妈,所以我不想等,我怕出差错!”
孙易琴脑瓜子嗡嗡的,这事比她的病还要她的命。
“你让妈缓缓……”
她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心脏,眼前一阵阵发黑。
好一会儿,孙易琴冷静下来,她反拍了程唯怡的手两下。
“事已至此,就只能赌到底,只要不出乱子你这个贺少夫人的位置是稳了的,听妈的话,等……”
——
明黎艳提前给贺忱发了消息,贺忱在医院外等着她。
她拉开车门上去,车门未完全关上时,发问的话已经开了口。
“你最近怎么搞的?要结婚了,跟唯怡的关系反而不好了,让她人心惶惶,闹了一出又一出。”
贺忱发动引擎,骨节分明的手转动方向盘,驱车驶入车流。
“是她自己想多了。”
“你性子冷,她肯定没有安全感,都打算结婚了就好好对人家。”
明黎艳现在对程唯怡也没像以前那么包容了。
从他们在一起,订婚到决定结婚,闹出的这些事情。
不是损害贺家名声,百荣利益,就是给贺忱带来负面影响。
“至少别再闹出乱子来,贺家的脸都丢得差不多了。”
贺忱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见他如此漠然,明黎艳只觉得胸腔里灌满了凉气,哇凉哇凉的。
这门婚事她是贺家唯一一个双手赞同的。
要真闹出事情,她都没办法交代。
只希望婚前,别再出任何乱子了!
程家闹出的这些小动静,贺家人一眼就能看透他们的目的。
母子两人刚进家门,贺老夫人就放下茶盏,悠悠然问了句。
“婚礼,提前了吗。”
贺忱放下车钥匙换鞋进屋,嗓音如常,“没有。”
明黎艳跟进来说,“易琴的病不严重,她也没有提前的意思,就是自己吓自己,我让她好好养着。”
她给程家圆和了两句。
贺老夫人给贺忱竖了个大拇指,“咱们贺家人,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给拿捏了。”
说罢,她看了贺岭山一眼,“有一个没出息的,就够了。”
贺岭山:“……”
“小懿呢。”贺忱扫视一圈,“她最近怎么没去公司。”
贺老夫人往楼上看了一眼,“在房间,最近她部门太忙了,那个主管把她当丫鬟使,她避避风头。”
贺忱抬脚朝楼上走去。
他敲响了贺懿的房门。
“谁啊?”
“我。”
房内一阵杂乱的声音,夹杂着贺懿拔高的音量,“你等下,你先别进来!”
约莫五六分钟,房门才被打开。
贺懿穿着浅米色的小黄人睡衣,头发跟鸡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