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怎么了?”
沈渺听出贺忱的语气非常不好。
她不由得往贺忱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
那端静默数秒,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没事了。”
内线被挂断。
沈渺收回目光,平缓的眉头微微拧起。
一下午,贺忱都在办公室里没出来,他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她埋头继续工作。
直到忙完手头的工作,她看了看时间,快五点了。
她可以按时下班。
而贺忱一下午都在办公室没出来。
沈渺沉了沉,掏出手机给贺懿发微信。
你来深城,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贺懿发了个鬼脸过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怎么提前知道了?
沈渺:你来调职通知里带着简历。
贺懿:那,今晚一起吃饭?你请,替我接风洗尘,带我吃遍深城的美味!
沈渺:你哥生病了,今晚你来照顾他一下吧。
当即,贺懿的电话拨过来了。
“我哥壮得跟牛一样,怎么会生病?”
沈渺,“真的,昨天烧得连药都吃错了,半夜我又送他到急诊。”
贺懿‘咦’了一声,不乏嫌弃。
“怎么还闹这么严重?我是来这儿躲清静的,可不是来给他收尸的,算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沈渺‘嗯’了一声,“改天再请你吃饭。”
“好。”
贺懿痛快答应。
结束了跟沈渺的通话,她立马给贺忱打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贺忱才接。
“哥,我来深城了。”
贺忱,“知道了。”
贺懿,“你病好些了吗?”
她不提‘病’这个字,贺忱都忘记,自己现在是病人。
他看了看指缝里夹着的烟支,思忖片刻才开口。
“谁跟你说的。”
“渺渺说的。”
贺懿的嫌弃渐渐显露了些,“大男人还会水土不服?怎么还发烧吃错药,来深城时好好的,烧成个傻子回去,怎么办啊。”
贺忱眼皮轻掀,透过窗户,刚好看到沈渺从办公室出来。
贺忱眼皮轻掀,透过窗户,刚好看到沈渺从办公室出来。
她穿着浅米色的针织衫,长裙到脚踝,背着黑色的包。
看样子是准备下班。
“哥,哥你有没有在听啊?”
贺懿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她拔高音量又说一遍。
“你是在华东壹号院住吗?我现在过去。”
贺忱,“我这几天住公司。”
贺懿那端一阵细琐,她都换好衣服打算过去了。
“也行,公司有保安,你要不行了可以求救,住家里凉了都没人知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贺忱训斥两句,没心情跟贺懿扯皮,挂了电话。
但贺懿还是不放心,给他发消息,叮嘱他按时吃药,不舒服及时打电话。
——
沈渺驱车回家,进门就迎上商音审视的目光。
这个点商音还没直播,知道她今天回来早,抱着商商坐在她家沙发上等她。
沈渺一只脚刚踏进来,就被商音目光洗礼了一番。
待她走进了,商音抱着商商站起来,摸索着她衣服口袋,顺势手还在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上,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