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几秒,拿起来随手丢入垃圾桶里。
——
秦川开车来接贺忱。
回去的路上,贺忱一不发。
“身体好利索了吗。”秦川先开了口。
贺忱,“嗯。”
秦川,“你怎么一个人来参加宴会了,沈渺呢?”
他刚说完‘沈渺’二字,贺忱的脸色就拉下来了。
贺忱想起什么似的问秦川,“在京北时,你是沈渺的妇产医生?”
“是。”秦川等他下文。
贺忱,“有男人跟她一起去产检吗?”
秦川摇头,“没有,我问过科室的小护士,她们都没见过沈渺的老公。”
几乎每个孕妇都有老公陪着一起产检。
唯独沈渺,每次都是一个人去,偶尔商音陪着。
小护士们私下议论了好几次。
“有没有办法,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贺忱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轻轻敲击着腿。
秦川,“那是犯法的。”
“让你做你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贺忱拢着眉,一脸不容置疑。
秦川面视前方开车,无奈道,“拿两个标本做dna检测,可以知道两人的关系,你要测她肚子里的孩子跟谁?”
“我。”贺忱脱口而出。
秦川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你认真的?”
贺忱静默数秒,“安全吗?”
“羊水穿刺,有一定风险,严重会导致流产。”秦川实话实说。
尤其,沈渺已经做过一次了。
贺忱沉默着。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能不确定孩子是不是你的?”
秦川反问,“她是去年十一月份怀上的。”
十一月份,那时的她还在分公司。
调职后,贺忱只见过她三次,每次都是在公司。
别说上床,私下他都没见过她。
他掐了两下眉心,“开车,回家。”
秦川将油门踩到底,汽车重回道路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贺忱微闭的眼眸豁然睁开一条缝,他转过头来,“你闲着也是闲着,明天找个医院任职。”
“你不会是觉得,我能从沈渺嘴里套出话来吧?她可是知道我跟你关系的。”
秦川保证,沈渺已经把她列入‘黑名单’了。
贺忱,“换个人套。”
“什么?”秦川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多解释,拿出手机给林昭打电话,“把秦川安排进深城最好的医院,任职儿科。”
——
翌日,沈渺到公司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上楼。
她是做足了准备才上去的。
可是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就看到贺忱站在外面的一瞬间。
她所有的准备工作,功亏一篑。
“贺,总。”
结巴,目光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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