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贺忱同不同意啊?”
沈渺的‘不用’,夹杂着商音后面的问题。
秦川回头看了眼。
贺忱靠在门框上,鹰隼般的长眸淡然看过来。
“贺忱,今天谢谢你啊,那等会儿你走的时候就把渺渺带回去,安全送回家,不然我也不放心。”
贺忱跟商音,知道彼此存在已经很多年了。
但是他们几乎没说过话。
商音这一开口,像是跟贺忱关系多熟似的。
沈渺做好了商音会被冷场的准备。
“走吧。”
谁知,贺忱吐出两个字。
沈渺抿了下嘴唇,犹豫了几秒拿上东西跟贺忱走了。
深更半夜,她一个孕妇,也没带手机。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
进医院时,她就把西装外套还给了贺忱。
这会儿往外走,夜风微凉,贺忱又把外套递过来了。
“明天上午有个国际视频会议,需要你记录。”
沈渺要是生病了,没办法记录会议。
许是跟了贺忱太久,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他每一句话的含义。
沈渺接过外套穿上,鼻翼间尽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味。
以前,这股沉香带着淡淡的烟味。
如今,烟味没了。
她最近很少见贺忱吸烟。
或许是,程唯怡不喜欢烟味?
沈渺埋头跟在他后面,上了他的车,任由他开车送她回家。
贺忱的车驶离原地,暗中走出一抹身影。
程唯怡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陷入肉里,抓破了皮肉。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死死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沈渺,你还敢说你跟贺忱哥没什么!”
“贺忱哥难道不知道他怀孕了吗?他……到底什么意思?”
沈渺那件衣服,足以看得出怀孕,这证明贺忱是知道沈渺怀孕的。
程唯怡不理解,沈渺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
贺忱,怎么想的?
想不透,程唯怡顾不上再想,她收回目光进入医院内。
秦川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他刚脱掉白大褂,想小憩一会儿。
他刚脱掉白大褂,想小憩一会儿。
程唯怡铁青着脸色进来,“秦川,你躲得了我?”
“躲不了。”秦川实事求是,“你属狗的吧。”
闻着味,就能找到他这儿来。
“你是准备跟我鱼死网破吗?”程唯怡质问,“你不怕贺忱哥知道你那些龌龊想法?”
秦川早就想到,程唯怡会找来找他。
他拉开椅子坐下,不急不缓道,“这不叫鱼死网破,只是以后不再合作,井水不犯河水了。”
“不行,我还需要你帮忙!”程唯怡一口否决他单方面宣布各不相犯。
“我不帮,你有本事就去找贺忱,想说什么说什么,你替他除了我这个祸害,我也替他除了你这个麻烦,他好我怎么样都行。”
秦川一脸没得商量。
程唯怡嗓子眼发紧。
她最害怕的一幕出现了。
秦川比她头铁,比她更不怕鱼死网破。
“秦川,我们互帮互助才是互赢,你跟贺忱哥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你不担心会毁于一旦吗?”
程唯怡的语气软了不少,有苦口婆心的意思。
“我们都是想为了贺忱哥好……”
“我想为了他好,你只是想为了自己好。”
秦川打断她,“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的虚荣心,跟得到贺忱,我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