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再大,这一战也必须要打。”
夏衍目光坚定,“跟妖族一战,胜利与否,决定宁城能否真正在东荒站稳脚跟,能否真正威慑周边势力,能否继续吸引大量外来迁民以及投资。”
说是立国之战或许有些夸张。
但这一战倘若取胜,至少可确保宁城未来五年,乃至十年的安宁。
所以必须要全力以赴。
“在跟都中闹掰之后,外界对于宁城未来是心存疑虑的。接下来这一战,便是宁城对外宣示实力的最佳舞台。”
“不仅要赢,还要赢的漂亮!”
夏衍倒是希望都中能继续强硬,最好真的不派出一兵一卒。
这样。
他就有理由跟都中彻底切割了。
“明白!”
有了夏衍的交底,李唐、韩楚也是意识到,这一战,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是全力以赴。
随后便讨论起具体的应对之策。
………
而随着时间推移,烛夜国大军进入墨州境内,欲要联合扶风部落,对宁城发起反击的消息,也在渐渐发酵当中。
最先惊动的便是雍国本土。
因为太尉府收到宁城枢密院发来的,请求雍国派兵支援的公函。
“妖族大军来袭?”
收到函件,太尉周谝环从褪前迪病
“来的好啊!”
虽说在上一轮的交锋中,王家、宋家以及周家联盟大获全胜,狠狠地踩了宁城一把,但彼此也算是彻底撕破脸。
既然完全站到了宁城的对立面,周比皇羌坏媚呛谩
甚至巴不得宁城遭受外敌入侵。
“还想要增援?做梦!”
日前,接到太尉府调令,隶属于镇北军的黑羽营以及赤羽营,已经从云州撤离,奉命返回镜州驻守。
但于此同时,桓温等将士的“叛逃”,却也让太尉府颜面尽失。
尤其是桓温。
身为一营主将,身受国恩,竟然公然投效宁城。
实在是大逆不道。
可碍于宁城的威严,加上雍国本土虽然跟宁城撕破脸,到底还没到敌对程度,加上雍国公默认,此事最终便也不了了之。
谁承想。
宁城才刚硬气回怼都中,转身就又向都中求援?
岂不是笑话?
所以,很自然的,太尉周枪扇x死浯怼
既不拒绝,也不答应。
权当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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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
先压上几天,再向雍国公汇报也不迟。
………
焦国,焦城。
“好!好!好!”
获悉烛夜国出兵的消息,焦国公姬度当然是兴奋异常。
宁城如此嚣张,崛起的又如此迅猛,甚至还一点都不给妖族面子,悍然击溃扶风部落妖族大军,终于是惹怒了烛夜国。
烛夜国这一出手,宁城不死也要脱层皮。
“只是...”
收到烛夜国拒绝焦国出兵的消息,姬度脸上闪过一丝羞怒。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姬度当然知道妖族傲慢,从来就没把焦国视作真正盟友,但被如此轻视,还是让姬度非常不爽。
感觉尊严一下就被踩进泥土之中。
“自以为高人一等吗?”
姬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神情晦涩。
妖族固然强大,但宁城绝对也不是什么泥捏的软柿子,双方这一场大战,妖族或许会赢,但绝对也会伤筋动骨。
“斗吧,斗吧…”
妖族跟宁城斗个两败俱伤,焦国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无他。
妖族对于东荒土地,从来就没那么渴望。
即便是击溃了宁城,大概率也是洗劫一番之后,便就班师回国。
那样一来。
宁城占据的云州,乃至烬州,便又成了无主之地。
岂不就成了焦国的囊中之物?
在云州、烬州土著被宁城尽数剿灭之后,周遭已经没有那股势力可与焦国抗衡,正可趁势西出。
“也是时候打破祖制,对外开拓了!”
姬度眼中燃烧起一种名叫野心的火焰。
没有哪个君王天生喜欢保守,安于现状,也没有哪个君王,能够拒绝开疆拓土带来的天大诱惑。
之所以不做,不是不想,而是没那个实力而已。
毕竟。
对任何一个封国而,想要开疆拓土,天时地利人合,缺一不可。
眼下便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血衣侯!”
“末将在!”
“即刻整顿大军,往西部边境集结。只待妖族大军跟宁城拼个两败俱伤,便立即西出,重新夺回云州各郡。”
焦国公很是有些意气风发。
“是!”
血衣侯裴虎躬身领命,眼中却带着一丝迟疑。
过去四年,他虽未曾跟宁城有过正面交锋,却也是亲眼见证宁城从无到有,在东荒快速崛起。
任何一个轻视宁城的对手,不论是最早的瓦岗寨,还是后来的雷云宗、离火教等,最早都难逃覆灭命运。
烛夜国就能例外吗?
一万妖族大军确实很令人畏惧,却也未必就能击败宁城。
焦国真的能参与其中,完美捡漏吗?
裴虎持怀疑态度。
好在焦国是否真要出击,取决于妖族大军跟宁城交锋的结果,即便是往边境集结大军,也没什么风险。
倘若妖族大军战败,届时焦国按兵不动便是。
可万一宁城真要溃败。
那焦国便真就获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容错过。
所以裴虎没有劝谏。
………
雍城,张府。
“好一个周家!”
书房之中,丞相张坚目光晦涩。
作为宁城的盟友之一,他也收到宁城方面发来的通报,获悉烛夜国即将出兵宁城的消息。
原本还想着在朝堂上,如何劝谏雍国公出兵支援。
结果左等右等,竟根本没等到此项议题。
这也就意味着。
太尉府将宁城发来的文书给扣下了。
放眼整个太尉府,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太尉周
“周家真就不留一点退路了吗?”
据张坚所知,都中大部分世家都有跟宁城合作,包括宋家。
唯独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