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祭祀开始!”
随着礼部尚书曾括唱和,一年一度的星神祭正式开始。
“嗡!!!”
夏衍才刚祭出传国玉玺,便有无量星光挥洒而下。
『封地气运大涨,气运+5000万』
丙等(4亿3275万5亿)
又是一波气运进账,使得夏衍个人气运突破四亿大关。
距离突破到乙等,已是一步之遥。
无量星力在夏衍接引之下,灌入宁城、焦城、夜城以及滕城等地,滋养孕育各处灵田,进一步夯实乾国之底蕴。
乾国的一众文臣武将们,自也都跟着雨露均沾。
气运金龙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了一圈,且变得愈发凝实而灵动,宛如一条真正的神龙,盘踞于宁城上空。
配合方才的天地异象,上至文武重臣,下至黎民百姓,无不对乾国的未来充满希望,一个个全都显得朝气蓬勃。
同样朝气蓬勃的,还有顺国以及卫国。
此番星神祭也都迎来国运大涨。
代价是烛夜国、滕国以及蔡国,彻底消失在东荒版图之上。在完全丧失东荒主导权之后,无论妖族整体气运,还是四大妖国气运,都遭到极大削弱。
东荒三足鼎立之势,可谓是名副其实。
………
玉京,皇宫。
“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借着去年东荒大胜,大景皇朝的气运也罕见迎来一波大涨。
奈何天顺帝并非夏衍。
既无星辰道体,也没有掌握截天术那等逆天神通,哪怕有着整个大景皇朝的气运加持,也仍旧无法破入第七境。
“明年,务必要开启南疆大开拓计划。”
天顺帝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眼瞅着迟迟无法突破,此事已然快要成了他的心魔。
另一方面,闭关了近百年的天圣帝,始终无法突破到第八境。随着天圣帝寿元将近,天顺帝必须尽快突破第七境,以肩负起皇室重任。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东荒,钧天剑阁。
钧天剑阁坐落于东荒泷州之孤山山脉,现下属于顺国地界。
作为四大仙门之一,上千年来,肩负镇守东荒之责,钧天剑阁在东荒大陆之地位,可谓是超然。
无论雍国,还是顺国,卫国,几乎每年都会安排勋贵子弟拜入孤山。
以维持跟钧天剑阁的紧密关系。
甚至于说,为了换取钧天剑阁第七境尊者的庇佑,上至三大封国,下至东荒各个封主,都需献出半成气运。
最近十年。
随着各个封国在东荒开拓渐深,钧天剑阁的气运也是水涨船高。
隐隐有成为四大仙门之首趋势。
得益于此,最近几年,甚至有不少来自中土,乃至玉京的勋贵子弟,纷纷拜入钧天剑阁门下,可谓是盛况空前。
只是这等盛况,却在今年的星神祭被硬生生打断。
按理来说,去年乾国、顺国以及卫国联手,不仅彻底覆灭大周圣盟,甚至还攻灭烛夜国,钧天剑阁的气运该是再上层楼。
现实却是。
今年的星神祭,钧天剑阁的气运却是不升反降。
无它。
只因夏衍断然出手,斩断了乾国跟钧天剑阁的气运羁绊。
如今之乾国,可是占据了大半个东荒,这一斩断羁绊,可不就让钧天剑阁气运急速下坠,不升反降?
主持星神祭的阁主陆羽,获悉相关情况之后,脸当场就黑了。
甚至顾不上出席什么宴席。
而是独自赶往后山禁地,面见钧天剑阁第七境老祖李玄。
“那位乾王,真敢如此?”
听了陆羽汇报,平时很少露面,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老祖李玄,也是罕见露出惊诧神情,“此子之狂妄,简直闻所未闻!”
听语气就知道。
对于夏衍这位原钧天剑阁真传弟子,李玄并无多少好感。
原因也很简单。
过去十几年,夏衍治下的宁城强势在东荒崛起,却从未真正回馈过宗门。
彼此之间的关系甚至还渐行渐远。
李玄无意去深究背后的原因,只会认为,夏衍是个不懂感恩的。
是。
在宁城的崛起过程中,钧天剑阁确实没有提供什么明面上的帮助。
但不要忘了。
倘若没有钧天剑阁以为威慑,妖族怕是早就翻脸了。
哪里还有乾国崛起的机会?
现在到好。
乾国才刚在东荒站稳脚跟,就跟钧天剑阁翻脸,斩去气运羁绊。
这不是白眼狼吗?
“是弟子处置不力,还请老祖责罚!”
陆羽也是躬身请罪。
认真算起来,夏衍还是陆羽的亲传弟子。如今乾国如此施为,打的不仅是钧天剑阁的脸,更是他这位当师尊的脸。
也就难怪如此气愤了。
只是以夏衍如今之修为跟地位,陆羽也确实没办法将夏衍当成弟子对待就是。
旁的不说。
陆羽本人也才刚迈入第六境不久,可没实力斩杀第六境大能。
仅此一点。
就足以让陆羽没有底气,提及彼此的师徒关系。
尤其细究起来,当初夏衍拜入钧天剑阁,不过是雍国公室跟钧天剑阁的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交易。
说是弟子,实则不过就是挂名而已。
并未成为真正的亲传。
在钧天剑阁修习期间,从头到尾,夏衍都是独居一峰。
彼此之间并无多少往来。
且不提钧天剑阁首席大弟子李云峰这样的真正亲传,便是同为“关系户”,陆羽对待十九皇子赵琦的亲厚,都要远胜于夏衍。
毕竟一个是皇子,一个仅仅只是公室子弟。
且那时的夏衍,并未展露如今这样妖孽的修行天赋,虽也称得上是一代天骄。但在同时代的天骄之中,并不算有多出众。
哪成想。
短短十几年时间,便已经物是人非。
曾经最被陆羽看好的十九皇子赵琦,早已退出夺嫡序列,转入幕后执掌黑水商社,在东荒的声量是越来越小。
反倒不怎么起眼的夏衍,却在短短十几年间一飞冲天。
修为甚至跃居他这位师尊之上。
正因为此,对于夏衍,陆羽一直都有着一丝奇怪情绪。
之前。
夏衍不主动向宗门示好,那陆羽就更不可能主动折节。
期间甚至还有过一次小摩擦。
各自较劲的双方,关系可不就渐行渐远?
本来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