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都这么能吃吗
“狮子头”许流月把狮子头砍下来,对着一边最大的陶罐比量一下,“能放下,煮上!”
说干就干,许流月二话不说就把狮子头塞进陶罐里,加水炖煮。
“可惜了,没有那么多调料,做不了红烧狮子头。”
红烧狮子头是这个狮子头吗?
你就说是不是狮子头得了!
那倒也说得过去。
“你盯着点。”许流月拎着狮子的内脏到距离营地有点距离的位置清洗。
佘涉看了眼陶罐,吞了下口水,“好。”
清洗之前,许流月抬头看了眼悬在自己脑袋顶上的巡星,“这个就别看了吧?”
我这人主打就是一个听劝。
我不!我这人主打就是一个反骨!我还非看不可了呢!
我劝你们还是听劝,那是大肠,大肠里装什么的,你们都知道吧?
许流月就是提醒一句,至于弹幕听不听,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事情了。
拎着大肠的一头往下撸。
yue——
yue——
听取呕吐声一片。
都说了让你们别看了,非是不听呢~
我是想走来着,但她动作太快了,我没来得及啊!
重金求一双没看过许流月处理大肠的眼睛!
真恶心,粗鄙!果然是边缘星来的,就是下贱!苏苏就不会做这种事!
善意提醒,你家苏苏大肠里装的,也是这东西。
你家苏苏今天晚上就吃了点草,她肚子里的这玩意儿是绿色的。
yue——
闭嘴!你们这群粗鄙的贱人!苏苏才不会这样!
咋的?你家苏苏是仙女,不屙屎?
闭嘴!闭嘴!闭嘴!
弹幕吵架时,许流月已经利落地处理了大肠,又去翻小肠。
我都不敢想,她那手现在得是什么味。
等到把肠肚中的异物清理干净,许流月才抓了一把草木灰开始搓洗,反反复复搓了好几遍,直到异味完全消散,才用清水把肠肚上的草木灰清洗干净。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呢?
我是不会吃的!这东西脏死了!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吃内脏。
你不吃内脏你高贵啥了?你肚子里还有内脏呢,你那内脏里装的还是
许流月又去找了几根草,把大肠的一端绑起来,放在一边备用。
血也要稍微处理一下,正常灌血肠要放一部分鸡蛋,但他们现在没有鸡蛋,只能加水。
水也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炖煮狮子头的高汤,放凉后兑进狮血里,还切了一些煮熟的肉放进血里,加盐,用竹筒把调好的血液灌进肠子里。
“来帮个忙。”许流月朝佘涉抬了下下巴,示意他看那些草,“在这里绑一下。”
一根血肠不会做得太长,中间要用草绳绑好分开。
两人通力合作,没多长时间就把血肠灌完了,还剩下一些大肠。
许流月想了想,“明天给你做个熘肥肠。”
这会儿工夫,佘涉已经把桌子做好了,灌好的血肠装进陶罐里,放在桌子上。
“再来点火,这个今晚得煮了。”许流月指了指火堆,转身到一边去洗手。
佘涉听话地往火堆里添柴。
天色已经彻底暗淡下来,只有火堆散发的火光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