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明艳的人还一本正经地和佘涉说,“我这个人小心眼又记仇,但也是是非分明的,得罪过我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佘涉也一本正经地赞同她,“你是对的。”
鹿临:佘涉跟着掺和什么?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许流月了吧?
不过,说起来,他们几个里,好像就只有佘涉对许流月一直没什么敌意。
但那是因为佘涉对顾苏也没多少在意。
要是他真的喜欢上许流月,这事儿就有点有趣了。
“不行!我得去试探试探。”这么说着,鹿临收起巡星,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正对上朝夕池从外边回来,手上拎着两条鱼,头发还滴着水。
“又去找许流月麻烦?”
鹿临脚步顿了顿,转过头,笑吟吟地看向朝夕池,“又?”
“你以为我不知道?”朝夕池“哼”了一声,“谁会不知道呢?”
不只是他,这石屋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一点。
鹿临从到这里的那天开始,就没有做过正经事,一门心思和许流月作对,想方设法地想要把许流月赶出节目。
“知道又能怎样呢?”鹿临抬了下下巴,没继续和朝夕池纠缠,大步往外走。
朝夕池看着他的背影离开,良久才回过神。
是啊,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他进入石屋,把鱼切好放在石盘里,倚靠在窗前往外看。
顾苏手上攥着一把小黄花,穿着素白的短裙,就算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见她身上有一丝一毫的凌乱。
很美,弱不禁风的美。
但朝夕池看着她时,脑海中忍不住浮现许流月的身影,扇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长这么大,他从来都是众星捧月,就算是真惹了什么人生气,对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许流月敢。
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一巴掌扇上来那样理所当然。
正想着,顾苏从外面进来,“我回来了。”
顾苏的脸上是温柔恬静的笑容,她的目光先是在石屋里转一圈,“朝朝,只有你在家吗?”
“嗯。”朝夕池点头,“狼总和二皇子出去捕猎,鹿上将去找顾苏麻烦了。”
顾苏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和流月这样针锋相对,她才是你们的雌主。”
“是吗?”朝夕池两条长腿交错,走到桌边坐下,看着顾苏把摘回来的各色野花插进花瓶里。
“是啊,本来就是我抢了流月的人生,我这次本来就是想把你们还给流月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强占着不放,为什么没人能理解我呢?”
朝夕池的目光落在许流月脸上,目光微闪,“鹿临为什么针对许流月?”
“我不知道。”顾苏摇头,一脸茫然又无辜的样子。
“不是因为你吗?他不是想给你出气吗?”朝夕池追问。
“不是的。”顾苏猛地抬起头看向朝夕池,脸上写满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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