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月失手了?
挑衅!十足的挑衅!
但是,佘教授说得也有道理吧?
“你说的是普通雄性,鹿上将并不是普通雄性,这么芝麻大点儿的事儿,鹿上将自己能做主的。”
许流月笑眯眯地看向鹿临,“鹿上将,你说是吧?”
鹿临勾了勾唇,“激将法用得不错。”
他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声音里藏着笑意,“但我不吃这一套。”
啊啊啊啊——好蛊!
现在也是条件好起来了,能看见帝国上将媚给我看!
完了完了!我陷进去了!
有点油吧?
换成别人是油,但是你们看清楚,这个是鹿上将!鹿上将就算是油,那也是油田!
“不过,你的条件我答应了。”鹿临笑着直起身子,“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带着猎物来找你。”
说完,他就走了。
佘涉看着他的背影,一双眼睛变成幽绿的蛇瞳,好一会儿都没恢复。
许流月忙着吃东西,也没注意到他。
两人吃完饭,就开始各自忙起来。
营地已经布置妥当,接下来就只需要准备好食物和水,就能轻轻松松度过这一年了。
食物鹿临会送过来,水也有朝夕池会送。
许流月靠在椅子上,“嘶——”了一声,“我怎么觉得,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了呢?”
这不是稳赢的局吗?
佘涉坐在火堆边烘干陶罐,听见声音回头看她一眼,“骄兵必败。”
许流月“啧”了一声,“扫兴。”
她站起身去鸡窝边上瞅一眼,鹿临动手能力还挺强,这鸡窝比她之前弄的那个,还要紧密不少。
顾苏那边有这么个人,应该是饿不死了。
真可惜!
许流月还没可惜完,院外就传来朝夕池的声音。
佘涉刚才还平静无波的眸子瞬间变成幽绿的竖瞳,转头看向许流月,他的不满毫不遮掩。
但许流月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是来送水的。”许流月说。
佘涉想了想,她好歹给了解释,解释就说明在意他的情绪,在意他的情绪不就是在意他?
朝夕池在许流月眼里只是个来送水的。
这么想着,他就痛快多了,“我去拿装置。”
蒸馏装置他早就做好了,但这几天一直忙着建院墙,没那么多时间处理水,喝的还是随便烧开的海水。
朝夕池把海水拎过来的时候,佘涉已经把装置蒸馏装置架好了。
“还挺快。”许流月对朝夕池没什么好脸色,接过海水,扔出去一包肉干。
朝夕池把海水放在佘涉面前,接住肉干,朝许流月一抬下巴,“这么点儿?”
“我只答应让你吃饱,可没说还给你存粮。”
“行吧。”朝夕池不太满意,但想想他一个人,其实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许流月给的这包肉干,足够他吃一整天的。
而且,他也没打算在外面流浪太久,就先这样吧。
“我明天再来。”他上下颠着肉干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