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多只动物皮毛,被许流月缝合到一起,拼成一床被褥。
皮毛有些是许流月自己猎的,但更多是鹿临送过来猎物剃下来的。
鹿临不要皮毛,许流月就都留下了。
许流月躺在内侧,佘涉在许流月身边躺下,两人中间隔了将近一臂的距离。
“砰——砰——砰——”
夜色中,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
“你心跳声吵着我了。”许流月说。
佘涉“哦”了一声,说了“抱歉。”抬手按住自己的心脏,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心跳声依旧存在。
“不是我的。”
许流月偏过头,黑暗中佘涉的眼睛亮得吓人,还带着一丝许流月看不明白的窃喜。
不是他的就是许流月的呗,好家伙,说得那么义正词严,结果自己也紧张啊。
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能不紧张吗?
让我躺在佘教授身边,我也紧张得要死。
你和许流月能一样吗?别把恐惧当心动。
“嗯,是我的。”许流月收回目光。
佘涉悄悄往许流月的方向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不少。
许流月甚至能感受到佘涉身上传来的温度。
紧接着,她的手指被触碰一下,本能蜷缩一下。
佘涉试探的动作停下,片刻后又碰了一下,然后又停下。
许流月本来就紧张得睡不着,佘涉还总碰一下碰一下的,许流月的被吊得不上不下,脾气也上来了。
被子底下,许流月近乎暴躁地握住佘涉的手,“你别动了!”
手被握住,许流月气急败坏,却没有将他推开,佘涉大概明白了许流月的意思。
就是害羞了,恼羞成怒了。
“好,我不动了,睡吧。”
动什么了?掀开被子给我瞅一眼呗?
看看被子隆起的这个弧度,小情侣背着我们在被窝里牵手。
只牵手吗?没做点别的?
小情侣在打情骂俏,隔壁的疏疏都睡打呼噜了。
不可能,疏疏从来不打呼噜。
你咋知道?
我是他妈,我咋知道?你说我咋知道?
婆婆!婆婆看我,我是你儿媳妇啊!
边缘星万籁俱寂,中央星却灯火通明。
顾辞看着助理送过来的资料,气得摔了杯子,“这个孽女,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把她接回来,我的苏苏啊,我的女儿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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