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许流月才是亲生女儿,却要在外面受尽痛苦折磨,好不容易回到家,不仅没有得到父母的温柔安抚,反而被这样虐待,要求处处都让着养女不说,如今还要为了给养女铺路,牺牲她的未来,甚至
打断一条腿
马迁从书房里走出来,远远地还能听见顾辞怒骂的声音:“还不是那个贱丫头,我早就说把她”
后面的话,马迁没听见,但也能想到顾辞的心里对许流月有多厌恶。
但他只是个打工的,只能听着上头的吩咐行事,至于对错。
对错哪有到手的星币重要啊?
人活着,总不能为了那点善心,连钱都不要了吧?
一夜过去。
燕云疏早知道今天会有人来闹事,早早就做好了早饭,叫许流月和佘涉起来吃。
燕云疏的声音从树下传来时,许流月正躺在佘涉的怀里。
佘涉的手搭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怀里。
其实燕云疏起来的时候,佘涉就已经醒了,但软玉温香在怀,他连动都舍不得动一下。
直到燕云疏叫他们起床,没办法继续装了,佘涉才轻轻拍拍许流月的后背,“流月,起来了。”
许流月揉揉眼睛,其实不太想起。
最近天渐渐变凉,出了被窝就觉得冷。
“火炕还是得早点建起来。”
虽然兽人没那么怕冷,但许流月总觉得天一冷就不想干活,只想在被窝里趴着猫冬。
佘涉看出许流月天一冷就变得惫懒,平日里最看不惯娇纵懒惰的人,如今瞧着许流月这模样,竟然也只觉得真实可爱。
“今天就给你建。”佘涉说。
“不找东西了?”
“晚一两天没关系。”今天家里还有人来找事,他作为应该顶天立地的雄性,总不能连面都不出,让许流月一个人面对那些事。
而且,附近的区域他都已经找完了,再想往远走,就不是当天去当天能回的了,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两天的时间,不把家里安置好,他出门也不放心。
“那就先把家里安置好,等过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跟你一起去找。”
许流月从床上爬起来,佘涉把两人睡了一晚的皮毛拎起来拍打。
许流月说过,这皮毛要经常拍打,才能柔软保暖。
天呐,这俩人不是昨天才捅破窗户纸吗?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你们发现了吗?许流月在佘教授怀里,竟然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我也觉得,明明是大雌主啊!都怪佘教授长得太高大了。
再高大不也得给雌主搭火炕,叠被子,我真不敢想象,佘教授有朝一日竟然能变得这么居家。
谁能想到呢,这俩人还都有点反差萌。
说起来,我还是更期待今天,我赌许流月绝对不会轻易把盐交出去。
那还用你说,许流月明摆着算计侯敞呢,也就侯敞敢当真,这雄性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自信心膨胀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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