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草是幽蓝色的光,显得有些神秘幽静。
屠乐帮忙把草摆在各处,石屋里不说亮如白昼,但因为荧草和灯草的数量实在可观,也大概和日暮黄昏时的亮度相差无几了。
许流月没见到胡柚,她听见动静,追出去的时候,只见到一只小狐狸惊慌失措地跑远。
还别说,这小山洞这么一弄,还挺温馨的。
更有一家三口的感觉了,就是和平常的一家三口不太一样。
荧草和灯草是胡柚送来的,你们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想和许流月交好,又不想放弃她那个吸血鬼男友?
好一个吸血鬼男友,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谁知道呢,人有的时候就是喜欢纠结,谁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知道那雄性不是个东西,还不放手,我有种预感,胡柚早晚得在她的吸血鬼男友身上栽个大跟头。
那就只能希望她吃一堑长一智了。
“在想什么?”佘涉拎起火炉上的茶壶,翻起一个杯子,给许流月倒了杯滚烫的热水。
他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拿着干草编织垫子,这是要直接铺在火炕上的。
铺一层垫子,上面再铺上兽皮,就能暖乎乎的过冬了。
“在想,我们过冬还缺什么。”许流月听见后边厨房里传出动静,“疏疏在烧炕?”
“嗯,他说尽快烘干,就能早点入住了。”
现在的天,一天比一天冷。
虽然兽人并不像野兽那样畏惧严寒,但太冷的天也还是会让兽人想冬眠,没什么精神。
衣食住行,现在吃的,住的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至于行,他们都是兽人,能手搓的交通工具,其实还不如他们跑得快,就不必多费这个心思了。
衣,他们也有足够的兽皮,披着盖着都行。
当然不是许流月想将就,而是她实在不会做衣服,只能这样先将就着了。
不只是她,许流月现在能接触到的这些兽人,就没有一个是会做衣服的。
别强求了,她这已经比别人好很多了。
许流月想了想,决定烧制一些木炭。
说干就干才是许流月的性格。
这几天家里堆了不少干柴,那些力气大的雄性已经帮她劈好了,不用再多费力气。
许流月也没走太远,就在院子外边挖了个土窑,主体就是个土坑。
左浅右深,左边挖出火口,右边挖个烟囱。
该说不说,许流月和别的雌性真不一样,她有的是力气和力气。
我奶说,她有这股子蛮力,不挑大粪可惜了。
谁能说说她这是干啥呢?我咋一点都看不懂呢?
许流月干活,你看不懂是正常的,毕竟咱们正常人都看不懂。
感觉像是在挖坟。
那不能,谁家坟能连两个通风口啊,那不被耗子叼出去吃了?
许流月没理会弹幕上的热闹,甚至都没管站在不远处的鹿临,挖好土窑之后,就把已经劈好的木头竖着码在土坑里。
鹿临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热闹,然后挪过来,站在他身边,扣了一下烟囱的位置,扣掉一块土。
许流月猛地抬起头,一根木头照着鹿临的手砸过去。
鹿临迅速抽回手,“嚯!好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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