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爱笑的人,许流月也少见他笑得这样自然好看的样子,一时有些看呆了。
“你先进屋吧,鹿临一早晨送了好大一头野猪过来,疏疏一个人弄不过来,你去帮帮他。”
“齐思他们都过来帮忙,去砍柴,搬土,找干草去了,今天吃饭的人有点多,就辛苦月月了。”
许流月还没说几句话,就被佘涉又给撵回去了。
今天的佘涉有点奇怪。
许流月心想。
以前的佘涉好像没有这么温柔。
或许是昨天两人心意完全互通的原因。
她没多想,就进屋了。
厨房里,燕云疏正在忙着给野猪刮猪毛。
许流月看了看,这野猪很大,佘涉没夸张,燕云疏一个人确实有点忙不过来,脑门上都冒出汗珠了。
“我来吧,你歇一会儿。”许流月从燕云疏手中接过军工刀。
燕云疏根本不敢抬头看许流月,低着头溜出去,“那我出去喝口水。”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啊啊啊啊!他看见了什么!
姐姐和佘教授也太大胆了!
这还是在节目里呢!
兄弟们!姐妹们!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举杯,庆祝佘教授和许流月新婚快乐,洞房快乐!
我的天!我说许流月今天怎么起晚了,敢情是昨天晚上劳累了!
该死的!为什么不给我看!为什么不给我看!为什么不给我看!
我不是尊贵的v吗?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未成年分流,你还未成年吗?
你成年了,你看到了?
做完他们那屋没有巡星。
我真没想到佘教授竟然是这种人!我的天呐,许流月那脖子,真的!我都没法看!
燕云疏在外边坐了好一会儿,茶水喝了三大杯,才缓缓站起身,出去了。
留下许流月一个人在厨房里,处理着那头大野猪。
今天吃饭的人多,许流月打算直接把野猪肉煮上,手把肉,大口喝汤,大口吃肉。
可惜了,没有酸菜,早知道鹿临今天会送野猪过来,她昨天晚上就应该腌酸菜的。
院子外头好像安静了许多。
朝夕池送海水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大家都不说话了。
就连邵炎都闭嘴了。
这可太不寻常了。
他撞了撞邵炎的肩膀,“咋了?你的嘴让秦月影给你封上了?”
邵炎刚才听秦月影解释了许流月脖子上的痕迹不是过敏,而是发生了某种夫妻之间才能发生的亲密关系,邵炎这会儿正懊恼自己刚才的表现太没见过世面了。
听见朝夕池的问话,他连头都没抬,指了指石屋的方向,“许流月醒了。”
“她醒就醒呗,那能咋的?她封你嘴了?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就听秦月影总让你闭嘴,没听许流月不让你说话啊。”
正在教乔彪压土坯的秦月影听见这话,抬头看了朝夕池一眼,“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