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傻小子呢
“不知道,本来好好的,正烧着火呢,忽然就发脾气走了。”
鹿临“哦”了一声,然后走进来,站在许流月身边,“做什么?”
“手把肉。”许流月头都没抬,“帮我添把柴。”
鹿临在朝夕池刚才坐过的小凳子上坐下,添了两根木头在灶洞里,“那个锅”
他抬起头,对上许流月脖子上的印记,恍惚间,好像明白了朝夕池为什么会忽然就发脾气走了。
这个角度,未免太清晰了。
朝夕池那个心思,那个性子,能忍住才怪了。
许流月大概察觉到鹿临在看什么,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好像是有点过敏了。”
“过敏?”鹿临诧异地看过去。
这个印记,怎么看都不像是过敏。
他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看过猪跑。
这样的印子,分明就是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今天醒来就这样了。”说着,许流月又觉得有点痒,抬手抓了两下。
“你先别挠了,让我看看。”鹿临站起身,走到许流月面前,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挪开。
许流月仰起头。
鹿临正低头查看,猝不及防对上一条纤细修长的脖子。
细细密密的吻痕并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人更生出些凌虐的欲望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鹿临的手骤然收紧。
“嘶”许流月手腕吃痛,“轻点,你这样让我以为我要死了。”
鹿临迅速放开许流月的手腕,却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每一个吻痕的形状和纹路,“是有点严重,别的地方有吗?”
许流月摇摇头,“没有,只有脖子上有。”
鹿临唇角上扬一下,抬手触碰一下藏在吻痕下两个几不可察的细小齿印。
“昨天晚上没有别的感觉吗?这像是什么东西咬的。”
“没有。”许流月摇头,“睡得很好。”
鹿临的笑容更灿烂了。
“你在笑吗?”许流月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却也从鹿临的表现中看出自己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事,回头让鼠兔给你采点消肿化瘀的草药,凿碎了涂一涂就行。”
许流月冷哼一声,“烧你的火吧。”
“好嘞。”鹿临坐回椅子上,唇角上扬,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
许流月看他那样,越看越生气,把最后一块肉扔进锅里,溅出来的水崩在鹿临身上。
鹿临无辜地抬起头看向许流月。
许流月半点没觉得愧疚,“你到底在高兴什么?”
“我现在连高兴都不行了吗?太不人道了吧,兽神都没规定我不能高兴。”
“对,兽神没规定你不能高兴,但是你惹我不高兴,我能规定你不许吃饭。”
“诶诶诶!这肉还是我送来的呢!火也是我烧的!”
“有本事你拿回去。”许流月一抬下巴,转身就走,根本不担心鹿临会把肉拿走。
事实上鹿临也确实干不出这种事。
“我又不是朝夕池。”
许流月:“你平常就是这么诋毁朝夕池的?”
“你的理解能力可能不太行,造谣才是诋毁,我说的是实话。”
许流月不说话了,因为鹿临说的好像确实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