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池和侯敞打起来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你和顾苏之间没有吗?”佘涉挑眉。
佘教授,你变了!
佘教授,我将称之为绝杀!
鹿临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张脸由红转黑,又从黑变白,精彩得很。
“我和顾苏不是”
“嗯?”佘涉打断鹿临,“不是未婚夫妇吗?可是我记得,你和顾苏订过婚了呢。”
“口头婚约。”鹿临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这种话的。
但看着佘涉那得意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刺佘涉一句。
“我和顾苏之间,连口头婚约都没有,就这样,月月最开始还对我避如蛇蝎。”
他想告诉佘涉,许流月对顾苏厌恶得很,包括和顾苏有关系的人,都十分厌恶。
本来就很厌恶,更别说还发生了风神翼龙的事情。
那条裙子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风神翼龙的巢穴中的,后来谁都没有再提,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认为那条裙子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是他们这些知道许流月和顾家关系的人都清楚,那条裙子,之所以会出现在风神翼龙的巢穴中,和顾家脱不了干系。
顾家想要害死许流月。
许流月如今,只怕也对顾家恨得牙根直痒痒。
任何和顾家有关系的人,她都不想沾边。
“但我们同甘共苦过。”
“昨天晚上,他答应过我,不会喜欢朝夕池。”
鹿临抿了抿唇,张嘴想要说什么,一抬头就对上佘涉戏谑的目光。
他恍惚间想明白。
佘涉防备了朝夕池,又怎么会不防备他。
既然许流月答应了不会喜欢朝夕池,那应该也答应了不会喜欢他。
他似乎没必要自取其辱了。
他抬头朝着还在和泥做土坯的乔彪问了一句:“还得多久?”
“今晚能弄完就不错了,这玩意儿没那么快,还得晾干呢。”
“那就明天接着整呗,别太累了。”
明天接着干活,他好像就有了再来一趟的理由。
可是他为什么想再来一趟?
不好细究。
鹿临晃了晃脑袋,没多说。
“疏疏去哪儿了?”鹿临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一圈,这才注意到,从他来,就没见到燕云疏。
“说是去附近转转,趁着现在还没下雪,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草药。”
鹿临“哦”了一声,站起身,“都快吃饭了,这孩子咋不知道回家?我去找找。”
佘涉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是得让他好好想想,什么东西是他能碰的,什么东西是他不该碰的。
佘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如果鹿临识相的话,等院墙重新砌好,他就能出发去找密金了。
至于鹿临不识相的可能。
佘涉摇了摇头,鹿临这个人,向来是识相的。
就像他当初明明对顾苏无意,却为了保全鹿神军,找上顾苏,还做出一副被顾苏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让顾苏答应了和他联姻。
顾家,现在其实已经有些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