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怀疑是他们了,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不是他们,你们不知道内情的人,能不能不瞎说,是侯敞自己干的,妹宝根本就不知情!
你们说不知情就不知情?刚才胡柚可是亲口说,东西是他们偷的,我都听见了!
她真的不知情,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她真的也是才知道的,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侯敞打的。
说话间,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许流月的小屋。
院子还是半敞着的状态,不过被撞碎的土砖都已经清理干净了,院子外边摆了不少土坯,已经快干了。
这两天这院子就能重新建成。
“进屋说吧,外边挺凉的。”
胡柚听着许流月温柔的声音,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红着眼睛抬头看许流月。
许流月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毕竟她现在还被佘涉抱在怀里,手里拎着自己的鞋子和佘涉的外套,看上去实在不太体面。
今儿个燕云疏被佘涉留在家里看家了。
毕竟家里丢过东西了,他们都出去,万一再丢一次,许流月得多伤心。
燕云疏在家里也没闲着,把之前许流月没弄完的肥肉都给榨油了,还把自己今天采回来的野菜都分类放在院子里的竹帘上晾晒。
许流月他们回来时,他还在外面忙着,听见动静,看见许流月是被佘涉抱回来的,人都傻了,“噌噌”几步就跑过来,踮着脚往佘涉怀里看,“佘教授,姐姐怎么了?”
“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谁伤了你?”
许流月转头看向燕云疏,燕云疏低着头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小小少年的脸色阴翳下来。
“没事,只是不小心湿了鞋子。”
她从来没见过燕云疏这个表情。
燕云疏听见这话,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被乔彪押回来的侯敞,“是他弄的?”
许流月没注意到燕云疏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意。
没有人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谁都知道燕云疏和许流月关系好。
当初许流月救了他的命,他就一直把许流月当成亲姐姐。
“不是他,他只是偷了我们家的东西。”
她鞋子上的水,是朝夕池弄的。
朝夕池也在此时上前一步,抬手撸了一把燕云疏的发顶,“是我不小心弄的,别担心了。”
燕云疏听见这话,才松了一口气,但抬头看了朝夕池一眼,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朝夕池知道燕云疏和许流月关系好,这会儿看不上自己也是正常,没有勉强。
“那你下次小心点。”燕云疏说,“姐姐身体不好。”
朝夕池瞪圆了眼睛。
许流月身体不好?
这是谁造的谣?
燕云疏一脸心疼地看着被佘涉抱回来的许流月,也顾不上朝夕池的心情,快步回了石屋,找出一双毛乎乎的拖鞋给许流月,“姐姐先穿着。”
“这是疏疏做的?”
其实算不上鞋子,是用草编的鞋底,用兽皮做了鞋面,其实不太好看,也算不上太解释,但踩进去的暖和是真的。
燕云疏点了点头,“做得不好看,我本来打算再改改的。”
“很好看。”许流月拍拍燕云疏的肩膀,“坐这儿,别生气了。”
不等燕云疏反应,许流月就转头看向和大家一起回来,一路上一不发的胡柚。
“我想,这件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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