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
“我相信你。”许流月转头看向侯敞。
饶是雄性皮糙肉厚,比一般的雌性更抗揍,但被盛怒的胡柚拎着棍子打了十多分钟,这会儿也已经晕过去了。
乔彪反应多快呀,许流月刚看过去,他一巴掌就抡在侯敞的脑袋上了,“醒醒!”
侯敞没醒过来,看上去还睡得更沉了。
乔彪有点尴尬,挠了挠脑袋,朝着许流月笑笑。
鹿临见状,朝着巡星说了一句:“睡眠质量真好,说谁就睡了。”
没错,就是睡着了,这人真没礼貌,大家还在说话呢,他就睡着了。
早就说他配不上妹宝了,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多人都不困,就他困,怎么就他忍不住了?
给他喝点水就能叫醒了吧?
鹿临看着巡星上的弹幕,笑着说:“大家建议给他喝点水,让他醒过来。”
燕云疏噌地就站起来,“我来,我最会倒水了。”
他看了眼桌上的陶杯,想了想,说:“这杯子太小了,我去厨房拿个陶碗。”
说去拿陶碗的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盆。
“碗都用着呢,就只剩下这个了。”他笑着对巡星解释,然后去炉子上倒了一盆滚烫的开水。
那水里他泡了草药。
据他和许流月说,是强身健体的。
满满一大碗开水,燕云疏端着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洒出来。
“我来。”乔彪从燕云疏手上接过陶碗,一手掰开侯敞的嘴,另一手倾斜陶碗,开水就往侯敞嘴里灌。
鹿临抬手把巡星拿过来对着自己,“那边喝水呢,没什么看头,来,让朝朝和大家打个招呼。”
这多少有点虐待倾向了,他们不能给直播镜头看这个。
其他巡星见状,也都很懂事地转了方向,去拍摄自己该拍摄的人。
巡星不够多,乔彪和侯敞喝水,确实没什么好看的,那边自然就不需要专门留巡星拍摄了。
朝夕池热情地朝着巡星摆了摆手,“大家好呀,我是朝夕池。”
好家伙,我粉朝夕池这么多年了,都没见他这么有礼貌过。
我也没见过,今天也不知道借了谁的光。
什么借了谁的光,今天就是个好日子,我们欢聚一堂,是为了庆祝一位雌性逃过生命中不该有的苦难,奔向新生活。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接好运!
接接接!
接什么好运啊,接朝夕池啊,好运年年都有,这么有礼貌的朝夕池可不多见,赶紧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啊,他现在不会拒绝回答的。
你们都不问,那我问了!朝朝,你是不是喜欢许流月?
朝夕池转头看了许流月一眼,许流月坐在佘涉身边,佘涉正捏着她的手把玩,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对面的胡柚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谁喜欢她?”
“喜欢谁呀?”鹿临听见这话,从旁边探头过来询问。
朝夕池心里一慌,生怕鹿临看到刚才的问题,一把抓住巡星抱在怀里。
好家伙,我也是埋过朝夕池胸的人了。
早说看朝夕池的直播有这个福利啊,我天天盯着看。
唔!妈妈!男妈妈!好软哦!
我说,你们够了,但是真的好软哦,你们感觉到了吗?巡星还在晃呢。
巡星晃没晃不好说,但鹿临觉得,朝夕池的心,是真的晃了。
“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好说的?人就要勇于追求,属于你的,你追一追就变成你的了,不属于你的,追一追也不亏不是?”
许流月听见这话,只觉得熟悉,鹿临这个人,之前就是这么忽悠原主的。
原主听进去了。
显然,朝夕池也听进去了。
他转头看向许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