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怎么知道乔彪能留在胡柚那儿?”
“我听鹿上将和秦哥教他的,让他装可怜,说胡柚姐姐心软,只要他一装可怜,胡柚姐姐保管能让他留下,别的先不管,能留下以后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鹿临和秦月影。
这俩人就不能教孩子点好的吗?
我说我们娱乐圈服兵役哥怎么忽然长脑子开情窍了,感情是找到高人了。
那是学得很快了,融会贯通。
该说不说,我们朝朝差在哪儿了?为什么不请教朝朝?
朝夕池就算了吧,他自己都整不明白呢,吵个架把自己从苏苏小屋里吵出来,到现在还无家可归呢,他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不许说朝朝是笑话,朝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他对苏苏的话可是百依百顺的!
许流月在佘涉身边坐下,偏头看他画的东西,有点没看明白,“你这是画什么呢?”
“邵炎说他想挖个地下洞穴,和秦月影躲里边过冬,让我给他画个图纸。”
“为啥住地下啊?在地上盖个房子不行吗?”
许流月这话一出,屋里另外两个人都愣住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燕云疏打破了宁静,“对哦,为什么要住在地下啊?”
佘涉攥紧了手上的笔,沉默片刻后把笔放下,“明天问问他。”
难道是因为,蝉比较喜欢睡在地下?骨子里的血脉在作祟?
但他是蝉兽人啊,又不是纯正的蝉,怎么会喜欢睡地下呢?
我猜,他该不会是没想到还能睡在地上吧。
挖洞穴不比建房子难多了?
佘涉放下笔,连纸张都没收,深吸一口气,拉着许流月站起身。
他刚才还想问问许流月他画的图纸怎么样,是不是很精致。
现在嘛!呵呵!
回去睡觉!
走到门口,许流月和燕云疏打了声招呼:“疏疏早点休息,这些放在那儿明天再忙吧。”
看着是乱了点,但是很有生活气息。
燕云疏看着两人进了大屋,没回去休息。
他精神还不错,就坐在客厅里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又把炉子都熄灭了。
还是不太困,就走到佘涉之前坐过的位置,低头看了眼佘涉画的图纸。
先前以为他是在画什么机甲,燕云疏还专门把巡星叫走了。
这会儿知道佘涉是在给邵炎设计地下洞穴,并且这个图纸还很有可能弃置,他就能看得心安理得了。
不过坐在那儿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他摇摇头,“不愧是佘教授。”
“怪不得人家说,上课是最催眠的呢,我就坐在这儿看了一会儿图纸,就困了。”
疏疏也终于体会到我们上课时候的感受了。
听不懂,困得要死,但是面对佘教授那张冷脸,又不敢睡,每次上课,我大腿都给掐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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