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救援
鹿临摇摇头,没解释。
许流月大概看出点什么,面对燕云疏的询问,她笑着解释:“谁知道他在哪儿沾上的?一天天到处乱跑。”
“可是,这么大的味道,你用那东西泡澡了?要不就是吃下去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燕云疏不太理解,表示大受震撼。
“他是鹿嘛,吃点草也正常。”许流月拍拍鹿临的肩膀,替他遮掩,“下次别乱吃东西了。”
“你要是多给我点吃的,我至于出去吃草?”
“下次多给你点。”
燕云疏也没多问,端着鹿临分割好的那盆肉回屋了。
佘涉看着鹿临的眼神有些复杂,“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是对的?”
“我怎么不是对的?他们的错,不是我的错,我有必须坚持的理由。”
他坚持的理由,从来都不是帝国那些人的重视,而是鹿神军,那是他鹿家祖祖辈辈用命打下来的荣耀。
“我鹿家,满门忠烈。”他转头看着佘涉,眼睛却红了。
许流月按住他的手腕,“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虽然不知道那药是哪里来的,但是能看得出来,对鹿临的影响依旧很大。
鹿临现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一点就炸的状态。
被许流月提醒过,鹿临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又失控了。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许流月一眼。
许流月指了指身后的石屋,“你进去洗吧,这里我和佘涉来弄。”
许流月和佘涉正处理着剩下的水牛的时候,乔彪和胡柚回来了。
胡柚看见许流月的时候,就扬起笑脸笑了一下,“许姐姐。”
“你可算来了,疏疏在屋里忙得都要哭了,就念叨着等她胡姐姐过来,给她帮忙呢。”
“我现在就去。”胡柚端起桌上一盆已经分割好的牛肉,往屋里走。
乔彪看了许流月和佘涉一眼,“鹿上将呢?刚才不是他处理呢吗?”
“进去洗澡了。”许流月浑不在意地答了一句:“刚才疏疏说他身上有味,伤自尊了。”
乔彪一愣,然后拉长人中。
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家伙,都说背后不笑人,笑人必被发现。
乔彪才笑一声,鹿临就沉着脸从屋里出来了。
“笑笑笑!没见过血啊?”他知道许流月刚才帮他遮掩了。
要不然乔彪就不是笑他身上有味,而是担心他是不是中了暗算了。
不过,他这次确实中了暗算。
“你这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你家苏苏都没过来看你一眼,这像话吗?”
鹿临听着乔彪的阴阳怪气,冷哼一声,“你少阴阳怪气,胡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答应你呢,你别以为住进她的小屋就万事大吉了。”
“我没以为万事大吉啊,但是小狐儿会关心我哦,刚才我回去,她还问我累不累,鹿上将没有人关心吗?”
许流月听着,从边上插了句嘴,“有啊,疏疏刚才不是还关心他身上有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