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舞会
被他挤走的那个雄性虽然心中很不满,但也畏惧着这位正牌兽夫,只是有些委屈地对林溪晚说道:“这位大人,您的兽夫好凶啊。”
林溪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夜洵。
她只能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但又不太能理解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对彼此隐隐约约有些敌意。
林溪晚很聪明地选择了岔开话题:“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们就去搭建帐篷吧。”
随即起身离开。
她刚一起身,身后就有一个兽人贴心地将一件狐狸毛做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温柔地朝她一笑。
“外面寒冷。我听闻您身体不好,特意给您带了这件斗篷,希望能得到您的喜欢。”
这件斗篷披到身上,极为舒适温暖。
林溪晚摸着毛茸茸的狐狸毛,十分爱不释手。
在刚刚的交谈中,她已经知道了几个兽人名字。
她朝送她斗篷的兽人粲然一笑,“多谢你了,猞月。”
听到这个名字,叶君竹敏锐地看向了猞月。
她刚苏醒时叫的小月,不会是在叫他吧?
但很快,叶君竹自己就否定了,她应该是第一次来这个部族,跟这个雄性兽人之间不会有联系。
这个部落中兽人的名字都很简单,他们是同一个种族,猞猁兽人。
名字中多用数字和山川雪月之类的自然景象为名,十分淳朴。
听到林溪晚这样说,大家自然没有异议。
尤其是那些猞猁族人,他们十分卖力地为她搭建帐篷。
在林溪晚提出想要出去帮忙时,被他们拦下来了。
“您还在病着,怎么可以干这些粗活?让我们来做就行。”
“没想到您居然会搭建帐篷,您真是一位既善良又聪明的雌性!”
“瞧瞧您,总是断断续续的咳嗽,咳得我都心疼了。”
林溪晚被他们围在中间嘘寒问暖,他们三个兽夫反倒被这些雄性兽人挤到了一边,只能去外面干活。
白夜洵一边往地上凿入木桩子,一边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瞧她那样子,都乐的找不着北了。她不是最喜欢那个臭狐狸了吗,说只愿跟他做夫妻,那她现在是在干啥?”
狼萧虽然心里不满,但比他清醒很多,小声说道:“不必多想,你我都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叶君竹则在一旁有些沉默地整理搭建帐篷的物品。
也许是这几天他跟林溪晚接触的时间最长,又或者是因为他们始终有名义上的关系,他现在看着林溪晚跟其他雄性兽人亲亲密密,心里不免有些异样的情绪。
狐月卿就算了,怎么又来了一个猞月?这些名字中带“月”的,是专门跟他们过不去吗?
但他心思深,从不把自己的情绪过度袒露给别人,因此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
很快,帐篷便在众人合力下搭建完成了。
他们聚集在帐篷外面,猞雪亲自为林溪晚掀开新帐篷的门帘,邀请她进去:“快看,妹子,这帐篷你喜欢不?”
林溪晚被他们的热情感染,心情不由得也变得十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