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的示弱
狼萧微微一怔,这样谦逊而真诚的姿态,与他记忆中那个骄纵任性的皇女判若两人。
那双总是盛满傲慢的眸子,此刻竟映着洞外雪光,清澈见底。
他垂下眼帘,右手抚上心口,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如你所愿。”
林溪晚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说动了这个冷静理智的男人。
林溪晚随后找到猞雪,请求让狼萧跟随猞一他们同行,协助猞猁族人找回被盗的食物。
猞雪爽快地同意了,她巴不得这些兽夫统统离开林溪晚身边,这样就能更方便地给林溪晚介绍自己的族人了。
她也不怕狼萧耍什么花招,这些外地人没有立场帮助鼹鼠兽人做事,若他真有什么坏心思,自己那么多族人,也不可能被他一个人撂倒。
事不宜迟,追踪小队很快出发了。
等林溪晚他们返回篝火晚会现场时,许多族人已经得知了食物失窃的事,纷纷义愤填膺。
有不少人甚至将矛头指向了他们四人:
“族里就不该收留外人!每次外人来了都没好事!”
“就是,都是些白眼狼!上次我们好心救助几个流浪者,他们不仅偷食物,还打伤了守卫!”
“说不定这次又是外地人干的”
“可他们一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啊?”
“就算不是他们做的,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他们看着就不好相处。”
“不过那位雌性大人肯定不知情,她那么温柔可亲”
“她那三个兽夫可就难说了,看着就不像好人,对待溪晚大人也毫不体贴,简直不配做她的兽夫!”
“要是我的话,我一定能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兽夫的!”
起初的议论还算克制,越到后面越像是针对三个雄性兽人的嫉妒性发。
林溪晚他们回来时,正好听见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白夜洵,果然见他脸色铁青,已经大步朝着人群冲了过去,林溪晚连忙小跑两步拉住他。
暂且不论猞猁族对他们的恩情,单是现在是在人家地盘上,敌众我寡,时机不对,不应该引发太大的冲突。
若是贸然行动会对他们不利,让本来有理的他们陷入被动。
白夜洵性格冲动、年纪小,做事不够成熟,需要有人及时拉住他,教导他。
林溪晚紧紧拉住他的胳膊,但这头小豹子力气奇大,竟拖着她又往前走了几步。
她还在病中,没有足够的力气拉住他,几乎是被他拖着向前走的。
一边喘气,一边劝道:“等等!你听我说!”
白夜洵感受到胳膊上的阻力,回过头恶狠狠地说:“他们竟敢这样污蔑我们!我要提出决斗,捍卫尊严、证明清白!”
林溪晚听得头疼,在兽人世界,决斗确实是解决争端的常见方式,尤其在王朝贵族间更为盛行。
看着眼前这头倔强的小豹子,她咽了咽口水,忍住喉咙处想咳嗽的痒意,柔声劝解:“我们一来食物就失踪,他们怀疑也情有可原。别急,让我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