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仆役和侍卫们训练有素,只是恭敬地垂首而立,但林溪晚能感觉到无数道隐蔽的、充满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莫里斯爵士亲自将他们引至主楼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室,奉上热茶和精致的点心。“殿下,各位,一路劳顿,请先在此稍事休息。房间已经安排妥当,稍后会有仆役引领各位前去。关于觐见事宜,”
他顿了顿,“我需要先将各位的文书和加尔城主的引荐信呈递上去,由相关部门核实并安排时间。快则两三日,慢则五六日,必有回音。在此期间,各位可在迎宾馆范围内自由活动,但若要离开迎宾馆区域,需提前向事务处报备,并由卫队陪同,以确保安全,还请见谅。”
这番安排合情合理,既给了他们体面的接待,也划定了活动范围,便于监控。
“有劳爵士。”林溪晚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悦耳。
莫里斯爵士又客套了几句,便留下几名负责接待的官员和仆役,自己带着文书匆匆离开了,显然是去向上级汇报这突然到来的、身份特殊的使团。
使团被安排在了迎宾馆西侧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里,环境清幽,视野开阔,可以直接看到远处王宫那金色的尖顶。小楼内房间充裕,设施齐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会客厅和书房。
虎耀迅速安排好了防卫。流浪团的护卫们接管了小楼内外围的警戒,与迎宾馆本身的守卫保持距离,但又形成交叉防护。白夜洵、猞金、岩砾等人各司其职。狼萧和叶君竹则陪着林溪晚,仔细检查了分配给她的主卧室和相邻房间,确认没有可疑之处。
“暂时安全了,但也是笼子。”狼萧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中看似闲适、实则目光锐利的皇家卫兵,低声道。
“至少是个华丽的笼子。”叶君竹苦笑道,他正将一些紧要的文书和那两份礼物从马车上小心地搬进房间内的暗格里。“我们需要利用这几天时间,尽可能收集信息,熟悉环境,也要让殿下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林溪晚确实感到了疲惫。连续多日的奔波和昨夜遇袭的惊魂,让这具本就病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她在柔软的靠椅上坐下,揉了揉额角。
“叶君竹,关于压制或伪装气息的药物”
“殿下放心,我这就调配。”叶君竹立刻道,“狼萧副使的情况特殊,需要更温和持久的方子,避免刺激到那‘烙印’。我会尽快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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