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白苏苏来,受刑!
南宫雷霆只好正色,然后亲自踹了南宫烈一脚。
“你自己说!你明明是自家师尊的弟子,师祖的洞府宝物唾手可得,却不自己去找他要,反而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难之隐?”
南宫雷霆疯狂向儿子使眼色,只希望南宫烈能够说出几个好一点的理由,让他能从轻发落。
毕竟在宗门偷窃更何况是偷窃他人法宝,乃是大罪!
而且这南宫烈居然还偷窃了叶真仙的东西,要是扣上一个侮辱真仙的名头唉!
但南宫烈也不是蠢的。
他迅速看懂了父亲的脸色,赶紧趴倒在地,开始哭诉起来:
“宗主冤枉啊!
我不是去偷那些珍宝来玩的,我只不过是想去找一下洞府里面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帮苏苏师妹,让她赶紧好起来!
前几天我的师父捏碎了苏苏师妹的金丹,虽然师父表面上很生气,但我看得出来,师父对这件事情也比较愧疚
所以我就想,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弥补一下苏苏师妹
我才会跑去师父的寒霜殿还有叶真仙的洞府,都找了一通,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丹药或者法宝之类的东西可以帮苏苏师妹
这样的话,苏苏师妹也不至于记仇,明止真君和我师父之间的心结,也可以解了!
毕竟他们到时候还是要做夫妻的,我不想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我是一片苦心啊!我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行这等偷窃之事的!”
南宫雷霆看着南宫烈说得如此顺畅,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放心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绷住。
于是,他转而向宗主施了一个礼:“宗主,您看,我这儿子,也是从小在你眼皮底下看着长大的。
你也知道他的品性,绝不是那种偷偷摸摸想偷别人法宝之人。
再说了,法宝这种东西,我南宫家族有得是!
他要是真的那么想要法宝,大可以找我来要啊,所以啊,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原来只是想要帮助明止真君跟叶真君和好而已,您看在他如此一片苦心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宗主听了,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就知道,南宫烈本性不坏!
正打算帮腔和稀泥,却听叶真君冷笑了一声。
“原来执法堂堂主,就是这么做事的?”
宗主本想和稀泥,却被叶冬晴这么一声怒喝打断,没能开口。
只好白白地张了张嘴,又闭回去,看叶冬晴有什么说法。
叶冬晴踱步过去,盯着南宫烈,冷笑两声。
“偷就是偷!再多理由粉饰,也是偷!
我要是偷了你儿子的金丹之后,再编一个蹩脚的理由,说我是为了你儿子着想,不知道南宫堂主,可能容得下我这番做派?”
这话一出,南宫雷霆不说话了。
毕竟偷金丹这种事情,前几日才发生过。
他真怕再刺激叶冬晴,叶冬晴就真把儿子的金丹给挖了。
他真怕再刺激叶冬晴,叶冬晴就真把儿子的金丹给挖了。
叶冬晴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儿子可不能出事。
他现在都有点觉得,叶冬晴是不是有点疯了。
看来这事解决了之后,必须要将南宫烈关在家里几天。
否则真害怕叶冬晴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毕竟那几天叶冬晴有多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连死都不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和这种人交手,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见南宫堂主不说话,叶冬晴又呵呵一笑,打了个响指:
“说起来,我倒是忘了。之前南宫堂主说,若是偷他人的金丹,还污蔑宗门真君,就需要受三十三枚咒仙钉之刑。
怎么不见那白苏苏过来受刑呢?
既然今天,我的徒弟犯下偷窃真君法宝之事,不如就让他们两个师兄妹,一起受罚吧——
毕竟,他们兄妹情深啊!”
宗主听了这话,更是满头冷汗。
那明止真君和白苏苏现在都在重伤疗养,养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
要是再让白苏苏受什么钉刑,非得把她折磨得半条命都没了。
过些日子就是仙门大比,白苏苏本来就是这一届的宗门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