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是绝对不能答应孟禾这一个要求。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许大夫局促地搓了搓手,笑着道:“丫头啊,不是师父不带你,实在是不好带啊。”
他有条有理地胡扯。
“你看看,师父我是去看病的,不是去玩的,你一个小姑娘去了不合适。”
“你要是实在无聊,为师把挑草药的活让给你。”
孟禾的嘴角扯了扯,一时无语。
除了他,谁会把挑草药当成解闷游戏?说得好像做了多大的牺牲似的!
见许大夫铁了心要将她糊弄过去,孟禾的眼睛一秒转红,委屈不已。
“师父,是我太笨了吗”
她摸了摸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我只是太想进步了,这也有错吗?”
直播间的古人啧啧了几声。
好小子,能让天女假哭求你,就偷着乐去吧!
天女一人对线四国人,战绩可查,她没直接用强的,你就偷着乐吧!
许大夫太不是人了,天女都哭了。
就是就是,看看我们天女哭得多好看、多认真,许大夫怎么能无动于衷?!
许大夫真不是一个好师父。
某个小院里,一个穿着朴素白衣的男人看着天上的人,有些无奈的笑了。
这也太无赖了。
重要的是,他还是被骂的那一个。
“许大夫。”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白衣男人立马回了神,跑了出去将人迎进来。
“来看病啊。”
“对。”
许大夫看着孟禾一滴眼泪一声委屈,一时之间无措得很。
他活那么多年了,也没见过人这样哭。
大部分时候,在他面前哭的人不是被痛哭的,就是来碰瓷假哭的,哪有这样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地哭?
“你、你别哭了,为师带你去还不行吗?”
许大夫暗暗咬了牙,心想靖王府也没有说过不准带这丫头一起去王府,带了就带了。
孟禾缓缓抬头,问道:“真的?”
许大夫点头,道:“真的。”
孟禾立马笑开,眼眶的泪因为这个笑而细闪着碎光,破碎美丽,让人怜惜。
古人们愣了愣,又开始发弹幕。
天女原来那么好看吗?
前面的,天女一直很好看,只不过平时太冷太凶了,我们才没有发现。
不得不说,许大夫真是好福气!又是让天女哭又是让天女笑的!
还让天女给他买大饼子和烧鸡!
诶不讲不讲。
够了,你们都把气氛给破坏了,你们原来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不然呢?
嗯?还有其他的?还能想什么?
因为一个葱油饼和半只烧鸡,许大夫把自己给“卖”了,所以跑去整理草药换恶化心情了。
而孟禾咬上了桌上被留下的葱油饼,眸光沉沉。
上一次以许大夫医徒的身份去了一趟靖王府回来,那边就立马派了人过来审问情况。很明显,萧子义可能怀疑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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