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李王妃身染重疾,不幸去世。”
阿肆一愣,有些惊愕。
折磨李王妃的手段有千千万万种,种种都可以让她生不如死,付出代价。
只要她不死,王府和丞相、太后一队的关系就不会变,还是利益相关的共同体。
可现在,自家主子是不打算留一丝情面了?
萧子义却又道:“去把当年的事查清楚一些,本王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李婉婉到底是一个长居内院的女子,根本没有途径买得到那么险恶的毒药。
她的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指使。
他一定要把人揪出来,让这些人后悔当年参与了这一件事。
阿肆又是一惊,随后领命退下。
看来,这一段日子的京城又得不太平了。
互晓底细又相互算计的盟友一旦决定撕破了脸皮,谁也别想轻易脱身。
到时候,就看谁的手段硬了。
萧子义看向天幕中的人,心中一阵阵发疼闷堵,难受异常。
他看见了刚才的弹幕。
“月儿,你会选谁”
如果月儿知道了他将一个害死她的人娶进了府,她会不会怪他?
她是否会选择他?
天幕中。
孟月因为孟禾的话微微一愣,宛若有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划过,引起一丝莫名的颤动。
这和遇见喜欢的人不同,不是带着暧昧的心动,而是与故友久别重逢的喜悦。
她们一生本不会再相见,而偏偏命运垂怜。
孟月脑中将自己以前的无数事都想了一遍,却发现自己从未和眼前的小姑娘见过,为什么会对对方有这样的感觉?
她甚至,想紧紧抱一下对方。
孟禾悄悄地在空气中放了可以缓解神经的药粉,让孟月的身子放松下来。
“王妃,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我叫你一声姐姐如何?”
要相认了!要相认了!
等了那么久,真是不容易,我快要为她们两姐妹哭死了。
天女想叫这一声姐姐很久了吧
以前都是天女在照顾小郡主,现在天女也可以做一个有依靠的小姑娘了。我们可怜的天女,快让孟王妃抱抱你吧——
本来快哭了的,被前面逗笑了。
我也是,前面那人有着天女特意备注的骂人标签,以前没少在背后骂天女吧?怎么还心疼上了?
我乐意不行啊!
随着一声姐姐,孟月脑中闪过好多奇怪也有模糊的画面,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脑子又涨又疼。
“唔——”
孟月捂住了脑袋,痛出了声,随后身体一倒,撞落了一旁装着果脯蜜饯的小碟子。
咣当一声,发出了动静。
孟禾一惊,急忙扶住了孟月,而马车的门帘也瞬间被掀开,出现了萧子义那一张布满焦色的脸。
他的眉头紧锁,愠怒地盯着孟禾扶住孟月的手。
“你在对她干什么!”
孟禾也满是不耐,额间的青筋突突直冒,声音一点不弱。
“你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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