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冰冷无情,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让萧祺祥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萧祺祥的身子发着抖,声音发颤:“这不可能,母妃也是你的妻子”
“你凭什么杀了她?”
他的眼眶已经浸满了泪水,若是平时,萧子义会耐着性子安慰几句,但是此刻他只感觉到厌烦。
他毫无波澜道:“你的母妃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你若是觉得不公,恨我这个父亲,我会给你一笔钱。从此你与王府断绝关系。”
“但若是还想留在王府,就给我安分守己,因为本王不会再容忍你半分。你要是再说出刚才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本王同样会将你扔出王府。”
是他辜负了月儿,但李婉婉的罪过并不可消除。
下毒害人,证据确凿。
萧祺祥是他的孩子没错,但也是他和仇人的孩子。
他不是什么善人,自认没有那么大的肚量可以接受一个仇人的、欺负过自己女儿的孩子待在自己的身边。
萧祺祥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
“不、不行我是王府的世子,我不要走!不对,我母妃母妃她不是故意的,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错!”
他冲了过去,紧紧抓着萧子义身上的被子,哭得委屈。
“父王母妃也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能这样对他”
“我也是你的孩子”
萧子义没有半分动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直到现在,你都觉得你的母妃下毒害人是没错的?”
“萧祺祥,要不是她死了,你的母妃根本坐不上王妃的位置。”
“不配的人,是她。”
萧祺祥怔住,而一旁的侍卫急忙上前将他拉开。
萧子义又冷冷道:“将他送去乡下的庄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回来。”
禁足再怎么不自由,那也是身处繁华的京城。而乡下就不一样了,穷乡僻壤之地能有什么好?
不仅会吃不好、住不好,还会与京城里的贵族子弟断了关系,无法得到好的资源和建立自己的人脉。
王府中的嫔妾不少,保不准又有谁会怀孕,生下了一两个男孩。
到时候,世子之位可不一定是他萧祺祥的了。
萧祺祥急忙改口,不再为李婉婉辩解,而是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儿子不该来询问母妃的事母妃她死有余辜,是儿子之前爱母心切才会如此。”
“父王,求求您不要送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求求您”
可萧子义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挥了挥手,淡淡地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侍卫得了命令,立马动作,将吵闹的人拖了出去。
平日骄横的小孩,只剩下了满腔的哭声。
“王妃呢?”
萧子义问了一声。
丫环知道这是在问天幕上的孟王妃,于是低着声音道:“回王爷,王妃她已经回到现代了。”
“她现在正在医馆里躺着。”
——
孟月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满墙的白色以及冰冷的药水。
一旁,一个中年女人正勤快的弄着什么东西,动作轻柔,不至于太过吵闹。
“水”
听到我声音,李阿姨连忙转过头,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小姐,你醒了。”
她给孟月倒了水,又出去叫了医生。
一阵检查之后,孟月才问道:“这里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