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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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大跳,碗直接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抓着保鲜袋和筷子,惊魂未定地回过头来,看见沈熙凌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手里的保鲜袋上。
“我”我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我在洗碗。”
“洗碗,为什么要把我刚才用过的碗筷单独装起来?”
我脑子轰的一声,他全看见了。
“没有啊,我只是”我一时想不出什么说辞来,但脑子在飞速运转,瞬间想出话来了,反咬一口:“什么你刚才用过的碗筷?所有的碗筷都长得一模一样,我哪知道哪个是你刚才用的!我这不是用个袋子套着手,好把碗底的鱼刺拿出来扔掉么”
沈熙凌想套路我,被我跳出来,他一时语塞,“那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明明是你突然闯进来,吓到我了,你赔啊,今天的碗归你洗!”
我说着把洗碗巾往他手里一塞,然后果断地离开了厨房。
左哲昀在客厅里坐着,看我出来,一脸的意味深长。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你看什么?”
左哲昀一只脚翘在茶几上晃啊晃,“林宛姝,我看你今天不太对劲。你儿子的亲爹不知道是谁,与此同时,那家伙去年不知道睡了谁,而且算算时间,跟你儿子出生的月份基本还能对得上。你今天这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想办法偷偷找东西验dna?头发,唾液,指甲,等等,这些都可以提取dna信息。”
我被他当面戳穿,脸刷的一下红了,立马否认,“怎么可能是他,我才不会那么无聊”
左哲昀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我过去,我不明所以地走近了一点,左哲昀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自封袋来,递给我。
里面是一根短头发。
“这是刚才在他卧室里找到的,你可以拿去试试”他压低了声音,把东西塞到我手里,笑嘻嘻的,“期待你的好消息。”
上一次我在房间里睡过之后,床单被罩都是换洗过了的,这几天我可没到他房间里去过,左哲昀今天也是头一次进去,所以他在他房间里拿的头发,应该是沈熙凌的无疑了。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左哲昀的东西。
锦城这边沈家的势力太大,虽然真正属于沈奶奶的可能就那么一家医院,但是难保这些医院和医生之间关系错综复杂。所以我想来想去,只能托了邵吉米帮我在外地找一家能做亲子鉴定的机构,拿了宝宝的头发和指甲一起送过去,叫他们帮我做一下鉴定。
邵吉米的动作很快,只过了两天时间,他就把鉴定结果的报告发到了我手机上。
鉴定结果显示,两个样本之间没有生物学亲子关系。
不是?
我反复发信息问邵吉米:“确定鉴定结果准确吗?”
邵吉米回复我,“找了三家分别鉴定的,结果一致。”
这特么就尴尬了。
可是,我总觉得这两个家伙,暗地里在憋着什么坏。
从那天开始,左哲昀倒不怎么开我跟他的玩笑了,沈熙凌仍旧对我跟孩子挺好的,什么事情都想在我前面,反正他不上班在家里闲着的时候,就研究育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