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芳支吾了半天,解释不出个所以然了,于是捶胸顿足,大哭起来,“连你也跟他们是一伙的!我儿子能娶几个媳妇,那也是他的本事,那她也不能抢我们的房子啊”
钟教授的语气顿时严肃起来,“产权证写的谁名字,房子就是谁的,可不是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再说你儿子明明有媳妇,还把人家姑娘带回来,该不是骗婚吧?这年头,谁家姑娘不是爹妈的心头肉啊,哎”
他这么一感叹,有些老人家就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些街坊邻居可是一向都看着吕怡歌在家里出入的,不是说她是冯家儿媳妇的朋友么,怎么她倒成了儿媳妇?
这么一来,都开始犯起了嘀咕。
丁秋芳说不过就耍赖,“我们没文化,说不过你,反正我只认我房子被霸占,我都六十岁了,难道要我睡大街”
钟教授用严肃的语气继续说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闹大了要付法律责任的!”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公安局的副局长就在这里,你们可别胡闹!”
身后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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