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推导出这些信息以后,也大致明白了这个位面的运转模式。
他也越发感觉到了这个位面的强大,看来这个位面的顶尖强者也不简单,恐怕四大巫师组织即使联手也需要耗费一番力气才能拿下这里了。
杜克躺在微微摇晃的马车里,嘴里那根干草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
落日的余晖斜斜地穿过敞开的车门,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将他半边脸庞染成温暖的金红,另半边则隐在车厢的阴影里,显得深邃而平静。
车窗外,荒原被夕阳涂抹成一片壮丽而苍凉的画卷。
金红色的光芒洒在风化严重的巨大丘陵上,嶙峋的怪石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道路在丘陵间蜿蜒,愈发狭窄曲折,两侧陡峭的岩壁仿佛随时会倾轧下来。
这里是伏击的天然温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
商队行进在一片风化严重的丘陵地带,道路变得狭窄曲折,怪石嶙峋,是天然的伏击场所。
护卫们明显提高了警惕,不再有之前的疲惫闲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侧的岩石缝隙和枯黄的灌木丛。
每一次经过这种地形,都意味着风险成倍增加。
经验丰富的车夫也放慢了车速,紧紧勒着缰绳,控制着有些不安的驮兽。
霍克管事骑着马在队伍中段来回巡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离开溪木镇已经半个多月,人烟越发稀少,此地距离鹅峰堡至少还有一个月的路程,正处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尴尬地带。
若是在这里遭遇强敌,求援无门,后果不堪设想。
长时间的跋涉消耗着所有人的体力,伙计们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护卫们的动作也不复最初的敏捷,但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
这种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日子,对他们这些常年行走在危险商路上的底层人来说,早已是刻入骨髓的习惯。
为了生计,为了家人,再苦再累也得走下去。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的单调声响,混合着驮兽粗重的喘息,构成了这支疲惫队伍的背景音。
跑商的商队生活就是如此艰辛,商队里面这些人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费恩和巴尔分别在商队的最后面和最前方坐镇,他们都很小心谨慎,一直观察着四周。
费恩骑在驮马上,他微微闭着眼,并非休息,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自身具有的风之感知能力中。
无形的感知力如同蛛网般扩散开去,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流扰动、生物的气息、甚至是岩石缝隙里沙砾滚落的声音。
巴尔则像一座移动的铁塔,紧跟在霍克管事附近,巨大的塔盾虽然背在身后,但粗壮的手臂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擎起的姿态。